然后,她听到了太医的声音:“人没有生命危险,这不是只毒蛇。只是外伤导致一直在流血,需要包扎伤口。快派人去叫医女来。”

陈思宁是丞相之女,还是待选的秀女,太医只能望闻问切,却不能给她包扎伤口。

伺候陈思宁的宫女飞快跑了出去,不多时,又带着医女归来。

小芬就躲在储秀宫的角落,看着人进进出出,端出了好几盆血水。

她觉得,她们的计划成功了。

于是,她趁着没人注意,从小路出了储秀宫,将装蛇的木笼扔到了湖中,接着回到了凤仪宫。

等她关上了门,严歆赶忙冲上来握住她的手:“如何了?”

小芬喘着粗气:“医女去了,还有大盆大盆的血水端出来。”

“真的流产了?”严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小芬摇了摇头:“不知道。听宫女们那意思,好像是大腿受伤流的血,没有提到流产的事情。”

严歆将小芬的手握的更紧:“难道是……我们判断错了,她并不是皇上口中那个怀孕的女子?”

小芬咬了咬唇:“说不定她大腿受伤,而且还流产了。血混在一起,判断不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心中其实也很害怕。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严歆反而有了底气:“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亏。如果有孕的真是她,那这一闹,孩子没了,皇上肯定厌弃她。就算她不是那个有身孕的女子,她至少十天半个月都得瘸着,说不定殿选都参与不了。对了,你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

“那我们就等着看吧。”严歆告诉小芬,“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什么动静都不要有,本宫就在房中抄宫规。”

与此同时,看完了热闹的陈佳芊和白临渊回到了陈佳芊的房间中。

因为陈思宁被蛇吓到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因此她也没多用脑子去想。

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刘曼如——

“你说,她给陈思宁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白临渊的胳膊,“你说,该不会是刘曼如小时候和皇上有过那么一段吧?”

白临渊看她一脸激动,就知道她又在脑子里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别瞎想。”

“我没瞎想!”陈佳芊来了兴致,“说不定,皇上小时候出宫遭遇意外,被刘曼如救了,给了刘曼如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