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刘曼如所说的“书”,应该是史书之类的,她是一点没涉猎过。
她不能让刘曼如看出自己是绣花枕头,因此只能冷下脸来:“我没工夫跟你打哑谜。”
似乎是早就料到陈思宁会是这样一个态度,刘曼如倒也不生气:“皇上最少也要纳你们姐妹中一人为妃,可你和陈思婉二人都是丞相的亲生女儿。前朝有丞相,后宫有你们,皇上难免有被钳制之感。只有陈小芭,又是陈家女,又不是丞相的亲生女儿。只要皇上对她好,她就会站在皇上那边,不会做丞相的棋子。”
陈思宁没读过史书,因此也从未这么想过。
现在刘曼如明晃晃把这个道理说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她想,虽然刘曼如不知全貌,以为陈小芭只是陈宏图的养女。但实际上,陈小芭这个不在丞相府长大的庶女,对丞相府和陈宏图本人确实也没什么感情。
所以,刘曼如说的事情,确实是可能的。
霎时,陈思宁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根刺,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曼如将面前的画卷起来:“不过姐姐你应该不太在意这件事吧?逸王殿下心悦你多年,肯定会求娶你。能做逸王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提起白临逸,陈思宁心中更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