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逸拿起那瓶子,放到袖中,嘟嘟囔囔:“皇兄你怎么手边放着这个?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受伤一样。”
白临渊没回答他的疑问,只是说:“回去歇着吧。”
白临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皇兄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不留我用个晚膳?”
白临渊只说了两个字:“有约。”
白临逸整个人都蔫巴了:“那行吧,臣弟告退。”
从御书房出来,他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回了王府,抹了药,他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手:“不对劲……”
天色已经晚了。
白临渊早早传膳,随意吃了几口饭,就说自己太累了,要歇着了。
太监们知道他的习惯,因此没有一人入内服侍。
白临渊戴了人皮面具,佩戴了暗卫令牌,通过寝宫密道来到了陈佳芊的房中。
听到外面只有陈佳芊一人的动静,白临渊才打开了密道口。
陈佳芊看到白临渊从柜子后出来,眼神一亮:“你来的真是时候,刚发了草莓!一人一盘子呢!”
在这里,草莓可是值钱东西。
虽说住在苍白宅子里的时候,她没少吃草莓,但这毕竟是在宫中,能吃到草莓实在是意外之喜了。
白临渊看她满脸心满意足,心中温暖。
他在她身旁坐下:“你吃吧,我不吃。”
陈佳芊又塞进嘴里一个草莓,边吃边说:“你说,这届秀女中是不是真的有皇上的心上人啊?”
她听其他秀女说的,以前参加选秀的秀女可没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