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先告诉她,那晚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芊芊,你要离开我?”
陈佳芊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纠正他:“不是我要离开,是我得离开。难不成,你还要替别的男人养孩子啊?”
白临渊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哑:“芊芊,我……”
他这个声音一哑,陈佳芊竟晃了神:她怎么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她皱了眉头:“什么?”
白临渊从没这么慌过。
明明还是夏季,但他感觉自己的嘴都在发抖:“我有一事,必须现在告诉你。”
陈佳芊不理解:什么事能比她这个金丝雀“下岗”的事更重要?
她都已经要和他“分手”了,真的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她点点头:“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机会了,你说吧。”
白临渊终于鼓起勇气:“芊芊,其实……这孩子的父亲……是我。”
陈佳芊懵了。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万万没想到这种可能。
毕竟,那个晚上,她看到了他的衣服碎片。她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现在看来,被烧死的人应该是他的敌人,而地上有他的衣服碎片,应该是打斗中敌人削掉了他的一块衣服。
怪不得呢,她莫名其妙就冒出来说要她做金丝雀。
她还以为那是因为她魅力无穷呢!
没想到那只是因为他负责而已。
那岂不是说,若是那日他中了药之后遇到的是其他女子,她也会负责吗?
想到这里,陈佳芊不自觉有些生气。
但是她转念一想,他和苍白可是交易关系,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