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步行来的,也就步行走了。
直到暗卫带领他们回到了宫外的落脚地,关上宅子的门,白临逸才给严歆行了个礼:“皇嫂,臣弟不敢暴露您的身份,所以刚才多有冒犯了。”
严歆微微点头:“王爷多礼了,多谢相救。”
“一家人嘛!”白临逸笑笑,又四处看了看,“这里是……”
那暗卫回答:“回王爷,这里是皇上的一处别院。”
“说起来,皇兄人呢,怎么不见他?”白临逸疑惑,“皇嫂不该和皇兄在一起吗?”
严歆最怕的就是这个话题。
虽然她不知道白临渊去干什么了,但是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想越慌。
见严歆不说话,但脸色却越来越差了,白临逸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试图找补:“不过话又说回来,都出宫了,就是图个自在。跟皇兄在一起,总是不自在的,皇嫂自己玩也好。”
严歆知道白临逸为何这么说,心下温暖,点了点头:“要不是自己出来,还看不到王爷的英姿呢。”
白临逸这人,对诗词的爱已经到了癫狂的程度,对朝政关注寥寥,平日里也没个正型。
逢年过节,皇室成员在宫中举行家宴,严歆确实见过白临逸几次。
但是在她印象中,白临逸可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今日,单独面对她,她竟然如此收敛。
被夸奖了的白临逸露出两排大白牙:“皇嫂有眼光!”
“王爷,既然我们都聊起来了,我确实有问题想问您。”
“皇嫂请说。”
严歆斟酌了一下语句,最后开口:“王爷,我想学写诗,不知该从什么书开始读。王爷是各种高手,不知能否赐教。”
“这个啊,这个好说!”白临逸眼神一亮,“皇嫂初学,就去读……”
最后,白临逸还安慰严歆:“皇嫂若是读不懂,去问皇兄即可。”
严歆也确实是想趁着读书的机会和白临渊培养感情的。
她点点头:“多谢王爷。”
“皇嫂可还有其他事情?”
严歆摇了摇头。
“那臣弟便告退了。”
白临逸离开后,严歆回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