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一件接着一件,陈思宁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是懵的。
刚才的那个“李月”,她自然也看到了。但在她看来,那个女子相貌一般,出身不明,怎么也配不上逸王殿下啊!
更重要的是……
她慌乱,说话也一改往日的淡然:“可殿下,那李月护着那名男子,肯定是已和那男子有情了。再加上她身份不明,如何配得上殿下?”
“本王不在乎。”
“可她说不定已经和男子有了夫妻之实,殿下还是……”
陈思宁太慌了,慌到根本无法保持自己平日里的样子。
白临逸也察觉到什么了。
他眯起眼睛,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陈思宁,声音也低沉了许多:“陈姑娘,你要入宫便入宫,关心起本王的后院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怕这一落水,名声变差,皇兄弃了你而选陈思婉,所以想来做逸王妃了?”
心思就这样被赤裸裸说出来,陈思宁的面上挂不住。
白临渊转头,不再看她:“没可能了。”
陈思宁心中还抱有最后一点希望。
她顾不得面子,硬着头皮:“殿下,臣女看那女子穿着富贵,想来那男子家中条件也不错。他为那男子出头,感情肯定也好。她若是不愿嫁给殿下,殿下能否给臣女一个机会?”
白临逸皱了皱眉:从前怎么不觉得,陈思宁竟像个狗皮膏药?
“本王自会打动她。”白临逸想到陈佳芊念诗时候的毫不犹豫,微微扬起唇角,“一个会写诗的女子,和没文采的男子,谈不来什么。”
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开。
他出了船,来到码头上。
他今日来,带了两名侍从。
诗社不让自带侍从,他也遵守这个规矩,每次在诗社内,都是诗社的侍从跟着伺候的。
见他出来,两名侍从上前行礼。
白临逸开门见山:“刚才有一男一女二人从船内出来,可见了?”
其中一名侍从回答:“回王爷,属下见了。”
“他们往哪边去了?”
那名侍从皱了皱眉:“好像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