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回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考虑,立下储君朝政安宁。待皇上病好,有了自己的子嗣,再另立太子也不迟。”
白临渊听得出来,后面的话,陈宏图并非出于真心。
陈宏图在给他演戏,他也演回去便罢了。
白临渊微笑:“既如此,朕还得多谢丞相为国考虑。”
“臣不敢。”
“朕乏了,丞相大人,请回吧。”
将陈宏图打发走,白临渊如平常一般,回了御书房。
太监将需要批阅的奏折搬到了御书房的书案上,给白临渊准备好了茶水,便退了出去。
此刻,偌大的御书房里,只有白临渊一人。
这是他平日里的习惯,今日也没有特殊之处。
忽然,白临渊听到身后书柜里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应当是苍墨办差回来了。
白临渊起身,绕到御书房里面用来小憩的小房间内,按下机关,密室入口赫然呈现。
他进入密室,身后密室的门自动关上。
下了台阶后,他便在密室内看到了苍墨。
苍墨起身行礼,开门见山:“主子,属下有罪,不曾找到您说的那位姑娘。”
白临渊皱了皱眉:“没找到?”
“是。”苍墨跪着没起,“早朝前,属下去户部查看了京城周边所有村子的户籍,没有发现这位女子的名字。”
白临渊的眉头皱的更深:“女子最重名节,若是朕不去接她,她可能就自尽了。”
苍墨从来没见过白临渊因为一名女子如此紧张。
他忠诚于白临渊,自然也跟着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
白临渊忽然有了想法:“苍墨,你说,这女子是否是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