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许茵这样说,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堵。
他条件反射一般将江馨儿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扒了下去:“江馨儿昨日不曾侍寝,本王昨晚是自己睡的。”
昨日江馨儿让他心中不悦,他怎么可能让她侍寝?
他想让许茵知道,自己是尊重她的。
许茵微微蹙眉:“王爷不必与臣女说这些,臣女不感兴趣。臣女想告诉王爷,刚才臣女确实对江馨儿说了难听的话,但那是因为江馨儿无故挑衅在先。”
江馨儿跺着脚:“她撒谎!王爷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下人啊!”
白临逸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了一些,但绝不是傻子。
虽然他刚刚到场,但能猜出江馨儿为何要来找许茵的不痛快,也能明白许茵为何会反击。
“许姑娘,本王治下不严,给你赔罪了。”白临逸说着,真的给许茵作了一揖。
一旁的江馨儿惊呆了:“王爷,您这是……”
“闭嘴!”白临逸看向她,说话的声调也跟着抬高了,“许姑娘若想做王妃,早在殿选之日此事就能定下。昨日本王便警告过你不要误会许姑娘,没想到你不思改变,今日还来诬陷,实在过分。”
江馨儿虽然出身民间,但自入王府开始就是被独宠的状态。虽说王府中也有其他妾室,但侍寝的日子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的多。
她哪里被白临逸这样吵过呢?
所以,白临逸这样说她,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来人啊!”白临逸也不等她反驳,直接下令,“将侧妃禁足,无本王允许,不得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