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严歆额头上的汗落在了手背上的伤口上,疼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皇上……”她既已开始,便不会回头,“臣妾知道您心中只有陈小芭一人,可她所求的,不是您这个皇帝,而是皇后之位!她想让臣妾死,所以行巫蛊之术!求皇上看在两国安稳的份儿上,彻查此事!”
陈佳芊心想:还真是一个很标准的争宠剧情啊。
只可惜,严歆遇到的是她,而她在意的只有白临渊这个人,却并非皇后之位。
似是猜到了严歆会这样说,白临渊的语气毫无波澜:“你与朕提两国安稳?看看这个。”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本折子,扔了下去。
折子被扔在了距离严歆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这种时候,严歆也顾不得自己作为皇后的体面了,直接往前爬了几步,将那折子从地上拿了起来。
她打开折子,不过匆匆一瞥,便跌倒在地——
她的父皇,岳国皇帝,不知何故卧病在床。
现在,岳国朝堂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岳国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而她,一个从来就不受宠的和亲公主,又将何去何从?
她想不出来任何方法,只能惨白着一张脸,木然地待着。
白临渊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今时不比往日。如今,安国边疆士兵严阵以待,随时可以应战。若是岳国来打,安国必能大获全胜。”
严歆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她慌忙摇头:“不……不会的。皇上,臣妾是和亲公主,当时和亲之时便定下了两国交好的,岳国不会来打安国的!皇上,您相信臣妾!”
白临渊挑眉:“逸王即将出使岳国。到时候,他会在安国皇室面前卑躬屈膝,让岳国掉以轻心,觉得安国可以被轻松战胜。”
陈佳芊吓了一跳,拉了拉白临渊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现在不是装……不是……我的意思是,事成之前,不要把计划告诉对方啊!”
现在不是装B的时候啊!
白临渊看着陈佳芊着急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吧,我知道的。”
接着,他看向严歆,瞬间变脸:“你口口声声说是皇贵妃行的巫蛊之术,但朕怎么记得,她是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别说是她,就是朕,也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
两国订婚,他自然该见过和亲公主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