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笑谁?我?”许茵微微扬起下巴,“你要是真能让我这么有名,我还得感谢你呢!”
李炳没有想到,许茵对他的态度竟然转变得如此彻底。
他试图探究原因:“茵儿,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样?你是在怀疑我和张花曼关系不正常吗?我们两个是清白的!你现在就可以看她的胳膊,她的守宫砂还在!”
他们确实还没有夫妻之实,所以李炳这话说得很有底气。
许茵也没工夫去看张花曼是不是处子之身。
在他看来,一个口口声说要将来杀了她和她父亲吃绝户的男子,就算现在为她守身如玉,也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则暂时压制自己的心思罢了。
“行了,我没工夫跟你讨论这些。”许茵说着,从袖中拿出另一张纸,“把这个签了吧。”
她说着,站起身,走了两步,直接将这张纸拍到了李炳身边的桌子上。
李炳料想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看得很快。
他越看越觉得头上冒汗。
看到最后,他恨不得直接找一条河投河。
“一千两?”他难以接受,“房租可是只有三百两啊,就算按照你刚才给的,也就只有五百两!”
“不想还?”许茵说得直白,“那就官府见。”
李炳怎么能斗得过一个朝廷大员之女呢?
拿着这张纸,他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许茵知道,今天的戏也就到此为止了。
于是,她给了最后期限:“十天还钱。若是还不了,十天后官府见。”
李炳一言不发。
许茵又看了看白临渊和陈佳芊:“二位,我们走吧。”
就这样,他们三人离开了那院子。
在门口,陈佳芊把刚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问了出来:“刚才你说的那位三十八岁的老爷是真的?”
许茵点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