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正在为得到了白临渊帮忙的承诺而开心。
手上玩弄着新荷包的她听到父亲这么问,瞬间呆住:“啊,开什么玩笑呢?”
许尚书皱眉:“逸王怎么一直看你?”
“逸王殿下是好人,他说了,若是爹不许我嫁给李炳,可以去求他帮忙,他会来帮我说情。”
“当真?”
“当真啊!”许茵将手上的荷包展示给许尚书看,“上次殿选我和逸王聊过几句,后来还帮过他的忙,他领了我的情,也当我是朋友了。这次他出使岳国,还专门帮我带了荷包。”
许尚书看了那荷包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许茵又补充了一句:“逸王殿下喜爱有才学的女子,此事京城女子人尽皆知。我大字不识一箩筐,逸王殿下不可能看得上我的。”
这话说得有理。
许尚书虽然心中仍存疑惑,却也无话可说了。
觥筹交错间,有人来找许尚书说话。
虽说许茵的名声不好,但有许尚书在这儿,还是有地位低的官员想让自己的儿子与许茵成亲的。
甚至有直接将儿子带到许茵面前的。
许茵看大部分都是柔弱之辈,一点兴趣也没有。
当一位武官带着自己儿子出现的时候,许茵依旧兴趣寥寥。
直到那武官的儿子说:“在下并非来求娶许姑娘的。听闻许姑娘的骑射水平极高,甚至可以比得过大部分男子,蹴鞠也玩得很好。在下从小跟随父亲居于塞外,前几个月刚刚回来,一直想与姑娘相识,比试比试,不知姑娘可愿答应?”
他这样一说,许茵立刻来了精神:“你久居塞外?”
“是。”
“可以啊!”许茵立刻答应。
许尚书的脸色不太好:“茵儿,你身为闺阁女子,怎能答应这样的要求?”
那官员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说,一时间也紧张起来:“许尚书,下官失礼了!”
许茵仔细将那年轻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这有什么失礼的?”
许尚书本来还想斥责许茵。
但话即将出口的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许茵虽说做不了王妃,但嫁给一位官员之子总比嫁给一个侍卫要好得多。
所以,他改了主意:“可以倒是可以,你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