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晨光里的伤

陈默接过汤碗,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他看着慕白忙碌的身影,又望向窗外明媚的晨光,突然觉得,这带着伤的清晨,竟也有了几分安稳的味道。只是他知道,这份安稳不会太久,灵荒的风浪,还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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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陈默的伤口已能活动自如,慕白的灵气也恢复了七七八八。陆将军派人送来的盾牌和笛子也已做好——兽王鳞甲打磨的盾牌泛着冷光,边缘镶嵌着银边,握在手里沉稳有力;尾骨做的笛子通体莹白,上面还刻着细密的花纹,吹起来比原来的玉笛更添了几分清越。

“陆将军有心了。”慕白抚摸着新笛子,眼里带着感激。

陈默掂了掂盾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防御力,沉声道:“这份情,得记着。”

两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向陆将军辞行。营寨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找到灵荒深处的古祭坛,解开灵荒令里的秘密。

走到帐外,晨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铠甲。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在阳光下隐隐作痛,却也提醒着他们,每一次生死搏杀,都是为了走得更远。

陆将军早已在帐外等候,见他们出来,递过一个布包:“里面是些干粮和伤药,路上用得着。北境之外,异兽更凶,你们……多加小心。”

陈默接过布包,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将军照拂,大恩不言谢。”

慕白也跟着行了一礼:“将军保重。”

陆将军摆了摆手,看着他们转身走向营寨大门的背影,目光复杂。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注定要走向更广阔也更危险的天地,而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祝福。

走出营寨的那一刻,陈默回头望了一眼,营寨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慕白,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走了。”

“嗯。”慕白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新笛子,与他并肩而行,踏入了前方茫茫的灵荒大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前路照亮了几分,也将那些藏在晨光里的伤,悄悄刻进了彼此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