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把钱收好,摇了摇头,没说哈,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见铁匠这样,杜若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便招呼着冯田走了。
接着两人又去了杂货铺,买了杜若念叨的牙粉、猪胰子皂,以及一大摞粗陶碗、一捆竹筷和几个用来洗菜淘米的宽口陶盆。
想到冬天用水,冯田还特意买了两只厚实的木桶。
杜若则去了镇上有名的“香雪斋”,铺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里面售卖着各种土制的胭脂水粉和护肤用品。
她没挑那些花里胡哨的,只选了两盒味道清淡、油脂浓厚、据说防冻裂效果极好的擦脸油膏。
又去了旁边的杂货摊,买了些必需的针头线脑、顶针剪刀,以及盐、糖、醋等基础调料。
看到有卖干辣椒和花椒的,也顺手称了一些,想着给饭菜添些风味。
半下午,所需物品便已采购得七七八八,驴车上堆了不少东西,用绳子固定得结结实实。
两人都感到腹中饥饿,便寻了个街角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摊,要了两碗素面,简单解决了午饭。
虽然清汤寡水,但奔波大半天,热汤面下肚,也觉十分舒坦。
吃完饭,见日头正好,离取被子还有时间,冯田拉着杜若去镇上的粮店转了转。
只见米铺、面行门口都有人进出,米价、面价果然比他们刚来此地时又微微降了一些,虽然幅度不大,每斗可能也就便宜一两文钱,但这是个极其重要的信号。
冯田仔细问了问几种主要粮食的价格,心中稍定。
粮价平稳,甚至稳中有降,比什么都更能说明局势正在逐步走向安定,地方的治理和物资的流通正在恢复,这让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又多了几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