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田握住她的手,目光沉静而坚定地看着她:

“你总说,我们的金手指就是运气。那这次,我就赌我们的运气足够好,赌你不会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若若,如果真的……如果真的运气不好……我会亲手……然后,我再下去陪你。”

杜若看着他眼中那深沉的痛苦和毫不作伪的认真,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不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伸出手,摸了摸他布满青胡茬的下巴,故意嫌弃道:

“赶紧去把你胡子刮刮,扎手得很。”

冯田见她精神好转,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心里一松,听话地拿出小刀,仔细刮干净了胡子,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

等他收拾干净回来,杜若凑过去,在他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才问:

“林啸怎么样了?”

“烧也退了,但人还没醒,伤得比你重太多,只能慢慢熬。”冯田叹了口气。

杜若也叹了口气:“是啊,只能熬了。”

她想起外面的狼尸,又问:

“那些狼……你处理了吗?”

冯田摇了摇头,这几天他所有心思都在杜若身上,根本无暇他顾。

杜若理解地点点头,但现在她情况稳定了,那些狼尸必须尽快处理,否则腐烂滋生细菌,或是引来其他食腐动物,都是大麻烦。

冯田便起身出去处理狼尸。

几天过去,狼尸已经僵硬,皮毛也无法完整剥下利用了。

他索性将狼毛全部剃了下来,用开水反复烫洗了好几遍,去除血污和异味。

然后,他和杜若一起,将其中相对柔软一些的狼毛挑选出来,耐心地搓成毛线。

杜若以前学过织围巾送给冯田,冯田便按照她的要求,磨制了两根光滑的木针给她。

杜若就一边躺在床上养伤,一边用这些粗糙的狼毛线,一针一针地,开始编织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