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被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引诱冯田吻上去。
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微微红肿,像极了冯田记忆里亲密过后的样子。
但下巴却尖得几乎能戳人,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曾经饱满莹润的线条消失不见。
冯田抬起手,触碰到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喉结上下滑动,哽咽着说道:
“瘦了。”
冯田这句话,像一根针措不及防的刺穿了杜若的心。
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控诉,以及那些个在无数个瘫痪的日夜里反复咀嚼的怨毒言语还未说来得及说出口,就又被冯田吞入口中。
冯田又低下头,轻轻地吻上杜若的唇,虔诚而温柔。
但很快,那力道就变了。冯田的唇舌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触碰,他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杜若的防线,长驱直入。
蛮横的撕咬、舔邸,扫荡,要将杜若的每一寸空间都烙上他的印记。
杜若只觉得舌根发麻,整个人都被搅的天翻地覆,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抽空,大脑因缺氧而阵阵晕眩。
冯田只有在杜若快喘不上气时才松口,随后又强势的钻进去。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恨不得将杜若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五年的思念和狂喜,此刻化作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杜若只觉得自己像风雨中的小舟。
被惊涛骇浪彻底掌控,时而抛上浪尖时而滑入水底,被动的承受着冯田汹涌的情意。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整个空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冯田终于满足了,他狂暴的掠夺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