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哪个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大清早嚎丧!老子剁了他喂狗!”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炸雷般从屋内传来,带着浓重的杀气和被搅扰的极度不爽。

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穿衣和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地拉开。

一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欢愉放纵后的浑浊热浪争先恐后的钻出房门。

老五胡乱披着一件敞怀的狼皮大氅,睡眼惺忪却凶光毕露。

他显然刚从被窝里爬起,头发蓬乱,一只手还提着一把阴森的大刀。

他根本没看清院门前的地上是谁,也懒得看。

扰他清梦,就是死罪。

暴戾的起床气混合着山匪骨子里的凶残,让他只想立刻用鲜血来平息怒火。

“狗东西!找死!”

老五怒骂一声,看也不看,抡起手中的大刀,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兜头就朝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狠狠劈下。

这一刀下去,谢珩必然身首异处。

“刀下留人!”

只见谢灵胡乱裹着一件老五的厚皮袄,赤着脚就冲了出来。

看到那闪着寒光落下的大刀,她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扑了过去。

她没有去挡刀,而是不顾一切地死死抱住了老五抡刀的手臂。

“五爷,五爷息怒啊。”

谢灵仰起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音和刻意的娇媚,急促地哀求道。

“刀下留人,那……那是我大哥。求求您,饶他一命吧。他定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惊扰您的。”

她的身体紧贴着老五,胸前的柔软摩擦着老五的手臂。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