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几个看戏的衙役。

班头脸上的淫邪和逼迫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生理性的强烈嫌恶所取代。

他猛地捂住口鼻,身体向后仰,仿佛谢灵身上带着致命的瘟疫!

“他娘的!什么东西这么臭!”

旁边的衙役也纷纷捏住鼻子,露出极度恶心的表情,刚才那点龌龊心思被这浓烈的恶臭熏得荡然无存。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杜若,此刻正站在离谢灵几步远的地方。

她脸上带着一种癫狂扭曲的笑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又疯狂,手里还抓着一把马粪。

她像是根本没看到暴怒的衙役,只是指着狼狈不堪、狂吐不止的谢灵,手舞足蹈,发出尖锐而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让你欺负我!让你打我!让你看不起我!臭!臭死你!大家都臭!一起臭!哈哈哈!”

她一边疯疯癫癫地喊着,一边作势还要把手里的马粪往谢灵身上抹。

“贱人!找死!”

衙役班头被这混乱和恶臭彻底激怒了。

邪火从下身直冲脑门,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皮鞭,那鞭子在空中发出“啪”一声爆响,狠狠朝着还在“发疯”的杜若抽去。

杜若看似疯癫,实则眼观六路。

鞭影袭来的瞬间,她怪叫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抱着头就地一滚。

鞭梢险之又险地擦着她的后背掠过,抽打在她刚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灰尘和碎草屑。

一击不中,班头更是暴怒:“还敢躲?!老子抽死你!”

他抬脚就要追上去。

杜若却连滚带爬,尖叫着冲向了庙中央那群还在哄抢的囚犯人群里。

她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拥挤的人群缝隙中左冲右突,嘴里还不停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