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陈雅猛地一挥手，眼神如鹰，“司号员！吹总攻号！三营！给老子往里冲！”

激昂的冲锋号响彻战场！憋了一口气的三营将士，如同出闸猛虎，在烟幕和烈火的掩护下，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冲破了纺织厂外围的铁蒺藜和坍塌的障碍，凶猛地扑向那陷入火海和混乱的敌军核心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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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在午后渐歇。纺织厂被完全攻占，残余敌人被肃清。那座象征着外城与内城连接的石桥彻底垮塌。张振宇和他率领的小分队带着一身污泥和硝烟，无一伤亡地回到了钟楼下的指挥所。

“干得漂亮！”一名满脸烟灰的三营军官激动地迎上来，用力拍着张振宇的肩膀，“那场火烧得太妙了！那些龟孙子哭爹喊娘往外逃，撞上我们的枪口，跟砍瓜切菜一样！”

张振宇脸上没什么自得，只是对陈雅点点头：“桥毁了，暂时阻断了敌军增援此路的可能。纺织厂拿下了，从城东向内城推进的压力会小很多。”

陈雅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确实安然无恙，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赞许的、真正的笑容：“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玛格丽特同志的眼光。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答卷，比一千份漂亮的报告都有力！”

她走到地图前，指着被攻克并被标注为红色区域的纺织厂，声音中带着战役推进的兴奋，“这里是今天的硬骨头，啃下了！但内城才是核心！南边和西边几个据点还在顽抗。天黑之前，我们必须把战线推进到内城护城河一线！”

她转头看向张振宇，眼神充满信任和共同进退的决心：“休息十分钟，喝口水。下一步，主攻方向的选择是关键。你脑子活，熟悉欧洲巷战的经验结合我们这里的具体情况，我们一起研究！”

外面的炮声和零星的枪声依旧断续传来，汴京争夺的血战远未结束。但在这座半坍塌的教堂里，经历了第一次成功的生死配合，陈雅和张振宇之间那革命同盟的纽带，在硝烟与火焰中，变得更加坚韧、牢不可破。他们并肩站在地图前，开始部署下一轮的进攻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