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德国人的初次交锋

西非达喀尔兵工厂能改造三百具喷火器,玛格丽特抓起直通马赛的专线电话,用红酒桶装凝固汽油,今晚就通过比利牛斯山隧道运输!

马努尚却按住话筒:等等,德国人的马克沁是水冷式,持续射击两小时就得加水。我建议夜袭他们的取水队...他在科尔多瓦地形图上画出三条蓝线,这些井的位置,在亚美尼亚,大家曾用同样方法端掉过奥斯曼机枪巢。

多里奥突然用杖尖刺穿水脉示意图:聪明的亚美尼亚人,但你忘了德国人有侦察气球!他甩出一张泛黄的照片,1916年凡尔登战役的德军观测气球正在校正炮击坐标。

“志愿军不一定会有这东西!”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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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声中,玛格丽特忍无可忍,她将五份伤亡报告叠成纸飞机射向天花板。纸飞机撞上天花板的瞬间,她拔出一旁路易的配枪对着它们扣动扳机。

枪声震落墙灰的同时,二十二岁的主席踩上会议桌:明天日出前,我要看到三套反击方案。甘末林负责重编炮兵集群,多里奥去检查混凝土粉碎机是否到位,马努尚立刻联络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苏联装甲兵学院——我们需要T-26坦克的沙漠作战数据!

当参谋们抱着文件狂奔而出时,她独自瘫坐在凡尔赛镜厅搬来的鎏金椅中。指尖摩挲着唐吉将军电报里的关键词Kar98k,忽然想起法兰西公社课文中的《1918年那个雪夜》——那名年轻的工团战士就是被德军的毛瑟步枪击穿肺叶,死在停战协议生效前十分钟。虽是原主时期的修习课文,但她检索记忆时,这篇文章还是给了她很大震撼。

这次不会了。她咬咬嘴唇在作战日志上写道,全欧无产阶级联合起来的烫金标题显得耀眼。而千里之外,土伦港货轮的汽笛声响彻天际,三十门青铜雕像正在熔炉里翻腾,它们将被铸成瞄准马德里反动中心的重炮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