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部,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原有的弟子觉得自己的资源和机会被外来者挤占,心生不满;新入门的弟子则急于表现,争夺更加激烈。摩擦与矛盾,日渐增多。
玄磬宗主焦头烂额,连续召开了数次长老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位主管宗门庶务的长老捶着桌子,“山门都快成菜市场了!弟子修炼受到影响,宗门秩序也快要失控!”
“可这些都是慕名而来的同道,若强行驱赶,恐寒了天下人之心,也有损我宗声誉啊!”另一位长老顾虑道。
“不如提高入门门槛?非天灵根、异灵根,或者三十岁以下筑基者,不予考虑?”有人提议。
“不妥!如此一来,岂不是将许多心性坚韧、只是资质稍逊的有志之士拒之门外?与宗门有教无类的宗旨不符!”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堵着山门?”
议事殿内,吵成一团。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端坐主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玄磬宗主。
玄磬宗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叹了口气:“此事,已非我等能独断。需请示师叔祖定夺。”
众人默然。确实,这波风潮的根源,就在于后山那位。解铃还须系铃人。
后山小院。
玄磬宗主恭敬地站在院外,将宗门面临的困境详细禀报。
院内,云逸正拿着一把小铲子,给那几块封印着“老朋友”的山石松土——美其名曰,帮助它们更好地进行“劳动改造”,吸收天地正气。
听完玄磬的汇报,云逸头也没抬,继续着手里的活计,随口道:“这点小事也来烦我?你们自己处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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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磬宗主苦着脸:“师叔祖明鉴,人数实在太多,良莠不齐,若处理不当,恐生内乱,亦会得罪各方势力……”
“麻烦。”云逸嘟囔了一句,放下小铲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既然都想来,那就给他们个机会。”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一枚空白玉简,神识沉入,似乎在刻画着什么。
片刻后,他将玉简抛给玄磬:“照着这个,在山门外弄一个。”
玄磬宗主连忙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录的,并非什么复杂的阵法或禁制,而是一种名为 “问心路” 的简单幻境禁制布置图。这“问心路”并无杀伤力,也无法测试资质修为,其唯一的作用,便是映照闯入者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执念与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