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按云前辈吩咐行事吧。”李青云叹了口气,对身旁一名执事吩咐道,“带他们去安顿一下,换上门童服饰,告知他们宗门规矩。”
“是,宗主。”
看着姜永三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跟着执事离去,古河长老走到李青云身边,低声道:“宗主,将姜家之人留在宗门为仆,会不会……”
李青云望着云逸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云前辈行事,自有深意。此举看似折辱,实则或许也是一种保护。有他们三人在此为质,姜家投鼠忌器,短期内反倒不敢再轻举妄动。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有三位中洲修士,尤其是其中一位金丹后期在此‘体验生活’,对我宗弟子而言,未必不是一场机缘。”
古河长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自此,青云宗山门前,多了三位特殊的“门童”。
一位是脸色苍白、伤势未愈、但眼神深处藏着惊惧与复杂的前金丹后期使者姜永。
一位是刚刚莫名其妙结丹、至今还恍恍惚惚的姜家青年。
还有一位是同样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姜家女弟子。
他们穿着青云宗最低阶杂役的服饰,每日拿着扫帚,清扫着山门前的落叶与尘埃,对着每一位进出宗门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露出僵硬而谦卑的笑容。
这幅景象,成为了青云宗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也成为了云逸威严最直接的体现。
消息传出,再次震动四方。
中洲姜家使者,被罚在青云宗当门童!
这已不仅仅是打脸,而是将姜家的颜面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势力庞大的中洲姜家,在得知此事后,竟然……沉默了。
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怒,没有派来更强的修士报复,甚至连一句抗议都没有传出。
这种反常的沉默,反而让其他势力对青云宗,对那位神秘的“扫地僧”,更加忌惮。
连中洲姜家都选择了忍气吞声,还有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青云宗山门,因这三位特殊的门童,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逸,则在他的小院里,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宁静。
“嗯,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