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复杂无比。这无疑是天大的机缘,让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有了快速崛起的资本。但这份力量,却是建立在冷清月的痛苦和损失之上的。这仿佛是对她又一次无声的掠夺,让他刚刚平复一些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走到内间门口,帘子垂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他能感觉到冷清月的气息。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因为那次伤害,他因祸得福,窃取了她的一部分体质?这无异于在她未愈合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退开。
但从那天起,他对冷清月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份因愧疚而产生的保护欲中,掺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责任感。他们之间,似乎被这种无形无声的“玄阴之契”捆绑得更深了。
他更加勤勉地修炼,那股冰寒灵力在他体内茁壮成长。他尝试修炼一些低阶的水系、冰系术法,发现竟然得心应手,威力也比寻常练气中期弟子强上不少。
同时,他也开始暗中留意与玄阴之体相关的信息。他要知道这种体质对冷清月本身究竟有何影响,未来又会带来怎样的麻烦。卓不凡提到的“双修功法”和“幽冥教”,像两根刺扎在他心里。
一个月期限将至,宗门大比近在眼前。
这一日,卓铭正在院中演练一套基础剑法,冰寒灵力附着在木剑上,舞动间带起丝丝寒意。突然,院门被不客气地推开,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神色倨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面容阴鸷,目光扫过院中练剑的卓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我们卓大少爷吗?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也开始用功了?莫非是怕了大比上丢人现眼,临时抱佛脚?”
卓铭收剑而立,认出此人名叫赵干,是宗门一位长老的孙子,平日就与卓铭不对付,仗着天赋比原主好些,没少明嘲暗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