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如是礼毕,远山方才转身,对着闻讯而来的紫阳观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等一干人,拱手行礼,“遵照五派长老之意,灵山受命代掌紫阳观,方才已经向三清祖师爷行了礼。从今往后,还请诸位师兄弟,多加照拂。”
紫阳观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前几日,这灵山手持凤凰别院信物,揭批了已经身死道消的骑鹤道长所犯之事,又追问刘平踪迹。当时,也是在这大殿内,众人义愤填膺,群起攻之,却是被远山放出真气,打得落花流水。
不过到底还是有不怕死的,片刻之后,那紫阳观大弟子临松道长,便在一些人的眼神注视下,站了出来,“福生无量,灵山师兄,”
他话没说完,远山便一掌扇了过去,便只见临松口中喷出一道血箭,直接飞出了大殿,随后只听扑通一声,便再无动静,生死不知。
“大师兄!”数名道士,蜂拥而出,一片哭叹之声。
远山,束手而立,环顾四周,“还有谁?”
那二弟子修竹,三弟子品梅,一脸悲愤地看着满脸横肉的远山,却是不敢吭声。
片刻之后,远山方才又冷哼一声,“骑鹤师叔殒命,刘平师弟出海,就凭你们,可以撑起紫阳观吗?若不是我凤凰五派,同气连枝,荣辱与共,这次又要组建凤凰集团,做大做强,本人还真不愿管你们的死活。”顿了顿,远山学那电影黑金里面的场景桥段,再度环顾四周,凝声问道,“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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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观上下一干人等,全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这些年,紫阳观除了骑鹤之外,便只有刘平一人勤修苦练,晋升真气境,其他人都忙着做外贸去了。如今,骑鹤、刘平都不在,远山一人,便可以将紫阳观上下砍瓜切菜一般。
远山见一干人等低头不语,便又忽然出手,将两道太极御灵诀真气分别打入了修竹和品梅体内,也不解释和威胁,只沉声说道,“修竹,听说你平日修行荒废,英语却是过了六级。今日,天气甚好,你下山去西秦主持外贸公司。品梅,你暂且主持观内日常事务。”最后,远山眼神犀利无比地扫视了一圈,这才一拂道袍,走出殿去。
殿外,临松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面若金纸。远山冷哼一声,又是一拂袖,将一道太极御灵诀真气打入其体内。
“今晚子时,大殿传法。有不愿留下的,现在就可以离开。”远山大声说道,随后走出了紫阳观,在先前站立之处,盘腿而坐。片刻之后,金光之下,云雾之中,身影若隐若现,气息浑然太极。
子夜时分,远山再复起身,再次走进紫阳观。大殿中,灯烛辉煌,紫阳观上下一干人等,除品松重伤在榻,修竹奉命下山,却是没有一人离去,此刻全都簇拥在殿中,手持笏板,面朝殿外,神情复杂地望着远山。
众目睽睽之下,远山直接纵身而起,飘飞进殿,坐在香案后面那把新摆好的太师椅上,双手捏了法诀,漫声说道,“此门功法,名为御气。。。。。。。”
且说,王飞自火车站送走远山之后,便直接回到白水沟,买了一个崭新的香炉和几束檀香,随即回到住处,闭门谢客。他先是将暗室里面所有与幽冥宗相关的事物全都收起来,塞进了厨房小阳台洗衣机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然后仔细清扫了一遍暗室,将新买的香炉,放在了香案上,插上檀香,小心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