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孙乾学,也冷声一笑,“修行不易,小娃娃真当老夫不会出手?”
李玄吉并不答话,反倒大剌剌地朝着那老道士看去。
老道士,身穿八卦道袍,脚穿一双耐克运动鞋,把手中拂尘一摆,“小道友,你说你是天心观的,天心观在何处啊?”
“各位前辈,”李玄吉,打开行李箱,将小纸箱一个个地抛出,“且看里面是何物。”
也不见这三位有何动作,三个纸箱,纷纷在空中炸裂开来,里面的圆牌,如被牵引,缓缓飞至三人近前。
待看清这圆牌,这三位几乎同时,闪电一般,伸手将其握在手里。
“青纯道长,托我重修青云观,又托我将此牌,敬赠三位前辈惠存,算是酬谢。“李玄吉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老道士,惊声问道,“原来是你?”
老和尚和长孙乾学也随即肃然动容。
这三位受命到这石马山,出发之时,都听说了青纯化缘宗门打钱之事,但直到此时方知,那收钱之人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毛头小伙子。
”正是。“李玄吉昂首挺胸,肃然而立,郑重答道。
老道士随即和老和尚、长孙乾学对视了一眼,似乎暗中有所交流。那老和尚和长孙乾学随即也变了脸色。
“原来是玄吉道友。“老道士,颔首而笑,”不知玄吉道友和青纯真人是何关系?“
当然是道友了。李玄吉正要如此回答。
那长孙乾学手中的圆牌,忽然发出强烈的白光。便只见长孙乾学一个闪身,径直飞进了那道裂缝。
老和尚和老道士见状,脸色又一变,不再理会李玄吉,也转身飞起,直奔那道裂缝而去。
转眼之间,这三位便消失在裂缝深处。
这便钱货两讫了?李玄吉愣了一下,有一种不入对方法眼被忽视了的感觉。
所幸,这时候,楚青麟赶了过来,飞快地将圆牌塞到李玄吉手中,手却不但没有松开,反倒趁机紧紧抓着李玄吉的手,然后兴奋不已地望着李玄吉。
还等什么,快些进去啊!见李玄吉像个木头似地站在原地,楚青麟急得直跺脚。
李玄吉望了望那道裂缝,一咬牙,将真气外放,灌注到圆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