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吉大致将事情讲了一下,基本上没有隐瞒那种。
张宇轩听了,顿时激动起来,不说可以见到慈月庵、南华寺这些宗门的修行者,参与其中,单是可以有机会当众揭批华国强迷奸聂芸一事,便足矣。
张宇轩当即摩拳擦掌地对李玄说道,“干他娘的,谁怕谁啊。”
李玄吉没想到张宇轩这般激动,忍不住秋后算账,泼了盆冷水,“你现在好好读读我发给你的那个法门,不然到时候怎么和那些修行者打?”
张宇轩顿时哭脸,“那个童蒙止观,太深奥难懂了。”
这就对了!李玄吉心中暗道一声,嘴上却依旧不饶,“童蒙止观,童蒙的功法,入门的功法!”
“我古文不好,要不师兄教教我吧。”张宇轩顺势说道,有撒泼的征兆。
李玄吉如远山那般,连连摇头,“我现在学的是道门心法,佛门的东西我不懂。我还有事要办。明天六点前,校门口见。”说罢,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了聂芸,便问道,“聂芸现在怎么样了?须得提前和她说一下。”
张宇轩脸色有些沮丧,摇摇头,“她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过。”
李玄吉要来玉佩,拿在手心,凝神感应。片刻之后,聂芸飘飞了出来,不过看上去有些萎靡,更加苍白虚弱。
“你怎么这样了?”张宇轩急声问道。
聂芸告诉李玄吉和张宇轩,里面的某种可以滋养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而且,她感觉,似乎她不能自由进出,只能靠李玄吉施展那御灵诀。
李玄吉略一思索,随即明白过来,对张宇轩说道,“灵器须得修行者的真气温养。你现在空自洗髓,却无一星半点真气。”见张宇轩有些不舍,只得又说道,“所以,你好好研读修习那童蒙止观啊。”
张宇轩依依不舍地将玉佩还给李玄吉,然后对着聂芸说道,“以后我用真气温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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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吉差点笑了起来,遂对着聂芸说道,“以后我养你啊。”本来是用心说的,李玄吉不但用心,还心口合一,直接从嘴里说了出来。
顿时,把这两人都搞羞涩了。
李玄吉哈哈一笑,再次心口合一,郑重问道,“明日或后日,我找机会让你当着众多修行者,揭露指证那华国强,你可愿意?”
聂芸沉思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李玄吉随即将其收入玉佩,然后对张宇轩说道,“那个中华传统文化精粹网,有那个童蒙止观的白话文和相关注释,你上网搜一下啊。”
“师兄,不用你说,我早上网搜过了。”张宇轩,一把拉住李玄吉,
李玄吉随即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能再提供什么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