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秦子明,高声问道,随即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
“你已经误会了。”李玄吉说道,“其实,我和刘晓薇也好,杨洋也好,”顿了顿,“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样,又是哪样?”秦子明,笑着问道。
李玄吉,挥挥手,举起酒杯,“不说了,喝酒!”
两人再次碰杯,各自一口饮尽杯中酒。
“对了,那个华邦德,说你们是师兄弟?“喝着喝着,聊着聊着,秦子明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有些醉意的李玄吉,仰头追忆起来。
当时在那雪禅山山顶,那楚青麟带着众人祭天祈福之际,似乎曾经含蓄地说过一些忌讳。其中有一条,便是不应轻易向外人泄露宗门之事。其实,这有什么嘛故弄玄虚。不过,方才华邦德说漏了一句,杨洋随即眼神制止了。那么,看在杨洋的面子上,自己暂且也不说这些了。
“我不是去了趟长安市嘛。那段时间,长安市图书馆有一个中国传统文化论坛。我去的时候,恰好那个华邦德也在。当时又个主讲人,开玩笑说,在这个论坛的,都算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都算是诸子百家的门徒。”李玄吉临时发挥了一下,现编了一个故事,最后给了秦子明一个你懂的眼神。
华邦德这种人,行事张扬,有些话就是张口便来。秦子明哦了一声,并不觉得李玄吉在忽悠自己。实际上,李玄吉和华邦德,都不认为大家是师兄弟。也不算忽悠。
“这华邦德,就是个花花公子啊。仗着自己的家世,到处沾花惹草。”秦子明,忽然感慨万千,大着舌头说道,“我现在告诉你,我还看到他好几次送刘晓薇回学校呢。”
这句话,信息量似乎很大。李玄吉听在耳畔,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只觉说不出的难受。
夜已深,两人从饺子馆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不自觉地朝着那堵红色院墙走去。
此刻,校门已经关了。要进去,只有翻院墙。
李玄吉看了看醉醺醺的秦子明,示意秦子明先上,然后自己用手托着他的屁股,用力往上一推。待其翻过去之后,李玄吉迅速轻轻一跃,随即站到了里面的草地上,扶住了秦子明。
“你,你是不是练了轻功啊?”秦子明抓着李玄吉的手,睁着醉眼,惊讶无比。
“你喝多了吧。”李玄吉淡淡答道,同时心中暗自提醒自己,“现在身体内一些经脉被打通了,自己须得尽快适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