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邦德,摆摆手,“哪里哪里,既然来了,就尝尝这边的特色。”
这时候,旁边的服务员,又问需要什么酒水。
华邦德先朝着杨洋望去。杨洋连连说道,“随便来点饮料就行。”
华邦德随即对着服务员说道,“那就来点果汁吧。”说完之后,竟朝着李玄吉和秦子明看来,问道,“我们喝点白的?”
来者不善。李玄吉和秦子明对视一眼。秦子明笑了笑,答道,“要不都喝果汁吧。明天上午还有课。”
华邦德眯着眼,笑了笑,看着李玄吉,“没事。我们现在也算师兄弟了,第一次总要意思意思。”说罢,径直对着服务员说道,“来两瓶五粮液。”
“你酒量这么好啊?”杨洋看了华邦德一眼,明显表示了抗议和不满。
华邦德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做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玄吉。
杨洋真有些无奈,只好朝着李玄吉眨了眨眼,提了个折中建议,“要不喝点梅子酒吧?”
杨洋的眼神,李玄吉大概看懂了,像是让自己稍安勿躁,不要意气用事。‘
片刻之后,李玄吉面无表情地答道,“那就喝点梅子酒吧。”
过了一会儿,杨茹岱和华中天两位老人家,到了宴会厅。
宴席随即开始,自然是以这两位老人为主角。这两位,言谈举止,可谓温文尔雅,颇有古风,而且气息沉稳从容,眼神明亮。华邦德,李玄吉等人都恭敬得有些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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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见年轻人太过拘谨,华中天便开始讲起当年他和杨茹岱等人,为了编辑那本《中华气功辑要》遍访奇人异士的一些趣闻来。
当年他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知识分子,一开始接受编辑此书的时候,甚至有人还提出过异议,华中天和杨茹岱也都只当作一项抢救保存传统文化的任务,对于相关的内容却是根本不信的。
后来,随着渐渐接触到一些人和事,他们的想法和态度也慢慢发生了改变。不过对于很多人或事,华中天和杨茹岱,说得都很含糊,似乎不愿在众后辈面前表现出封建迷信的样子。
李玄吉仔细听着,觉得他们应该接触到过真正的修行者,但又不那么直接,就像自己和那青云山道士接触的情景那样,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现在不但气功,便是养气之法也基本没有人练了。这个世界,看来终究还是物质为基础的,至少对于我们而言是这样。”讲到最后,华中天发了几句感慨,忽然把目光投向李玄吉,问道,“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要不要把那个青云山道士说出来,吓唬吓唬他们?李玄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那道士与自己还算不上有什么正式关系。自己扯虎皮拉大旗,传到那道士耳朵里,恐怕要找自己算账。
华中天最后提到了养气之法,看来他和杨茹岱,应该都学过某种养气之法。这倒也是,他们接触过那么多的奇人异士,学过一些也很正常。
李玄吉想了一会儿,答道,“您老人家也说了,这个世界是以物质为基础的,至少对我们而言。”
华邦德听了这话,顿时露出讥讽的神情,拿我家老爷子的话来回答?还是原封不动的。
华中天和杨茹岱,却露出一丝认真的神情。片刻之后,华中天微笑着,示意李玄吉继续。
李玄吉这才又说道,“世界以物质为基础,那么基础之上呢?我们现在的状态,看世界是这样的,如果我们的状态有改变或者有提升呢?举个极端的例子,如果我们人变成了鸟儿,或者变成了毛毛虫,我们所感知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