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这两个字,如同一个开关,瞬间触发了夜凌脑海深处某些沉睡的碎片。一些不属于她的、充满了恐惧与屈辱的记忆,开始翻涌。
她眯起了眼睛,原主苏九儿的记忆中,这三个字,无疑是一个不祥的、代表着极致残暴的代名词。虐杀囚犯、玩弄幼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夜凌一张俏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眼中寒芒毕露。
“你还敢反抗吗?”星渊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冷笑着威胁道,“你现在,不过是我予取予求的阶下囚!竟敢如此放肆!看来,本侯得好好惩治惩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妇!”
他扬了扬手,那两名呆立在一旁的武士这才如梦初醒,一前一后,握紧手中的长枪,就要上前来对付夜凌。
然而,夜凌丝毫不惧。
当先一人刚刚踏出一步,她手中的银簪已然出手。那不是刺,而是一道快到极致的划。簪尖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掠过那名武士持枪的手臂。
一道血线飚出,武士惨叫一声,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手腕,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肌肉外翻,鲜血淋漓。
另一名武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紧握的长枪竟然都控制不住地抖了几抖。
夜凌冷冷地睥视着他们,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还想继续吗?我这根簪子,比你们的兵器快得多。要是再不退,下一个,就该是脖子了。”
两名武士被她那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眼神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侯爷的命令,对视一眼后,连滚带爬,扭头就逃之夭夭。
星渊见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看着抵在自己喉咙上、那泛着幽蓝光芒的簪尖,却也不敢再有任何冲动的举动,生怕对方真的就这么捅穿自己的喉咙。
“好,好小子,你很有两下子嘛!”他从牙根里挤出这句话,眼神怨毒地盯着夜凌,“不过,你给本侯等着瞧!你始终是笼中的鸟,逃不出我的魔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遍这世上所有的凌辱折磨,让你跪在本侯脚下,求我杀了你!”
说罢,他阴恻恻地扭头,用一种近乎于狼狈的姿态,急匆匆地走了。
看着他终于离去,夜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收回银簪,重新插入发髻,随手拉过那床丝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坐在了冰冷的石床边。
只是想到那些关于星渊的流言蜚语,和刚才他那怨毒的眼神,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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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摆脱这个阴森恐怖的处境,她决心要先搞清楚,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
她闭上眼睛,放空心神,开始主动地、深入地回溯起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很快,关于这具身体主人的一生,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原主,苏九儿。
星辰国威远将军府的嫡长女。
这个身份,听起来尊贵,却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她的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征战在外。偌大的将军府,成了继母和那些庶出兄弟姐妹的天下。
从小,她就被贴上了“废物”的标签。因为她不像其他将门子女那样,对刀枪棍棒有丝毫兴趣,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