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你们就背着个背包，能有什么物资？

鹿南歌：咱们先不说这个，先说说出城的事儿。

非走不可？尤莉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年轻人。

鹿南歌一伙排排点头。

尤莉：留下来陪姐不行吗？

鹿南歌一伙排排摇头。

尤莉：一群小没良心的！

她弯腰抱起已经挪到鹿北野腿边的卷卷，再抬头时已经挂上了笑：行吧，姐姐知道你们肯定有其他事，不过这出城，得问你姐夫。

鹿南歌一伙排排看向刘瀚海。

刘瀚海：我之前提到过的外墙和有智慧的丧尸，那里就是出苏市的路。

鹿南歌：有智慧的丧尸？姐夫能不能说的再具体些？

刘瀚海：怎么说呢？...就比如，城里的丧尸就像疯狗，听见动静就扑，枪子儿打身上都不知道躲。但墙外那些...

手指在膝盖上重重一敲：它们每次攻击都像是试探，而且它们会撤退，甚至每一次再出现，都会先从我们上一次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贺灼：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世道，丧尸都开始长脑子了？

刘瀚海：倒不是个个都长脑子，每次交手，最后面总立着个瘦高个。从望远镜里看怎么着也得有两米，它就站在最后方冷眼瞧着，从不动手。但我感觉，就是它在指挥...

鹿南歌几人异口同声：海市？

贺灼恍然大悟：的确是很像当时徒手爬墙的那只丧尸。

尤莉：小歌儿，你们遇到过？

鹿南歌微微颔首：之前在海市遇到过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