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厮不分青红皂白就偷袭我们,肯定不是什么善类,兄弟先将他拿住,哥哥再细细盘问不迟!”
阮小七与那人登时战在一处。
这二人真是好一对敌手,一个手持朴刀,左砍右劈,刀刀狠辣,酷像幽冥活阎罗,前来勾魂;一个手捻哨棒,上挡下砸,棍棍凌厉,真似南山病大虫,下山索命。
足足斗了七八十个回合,这二人仍旧是不分胜负。
眼见这二人再这样打下去,终究不是个头,童震站在原地,思索片刻,随即迈步冲进战团。
“二位且先住手,请听小可一言!”
阮小七闻言立刻止住身形,后退数步,不再进攻。
另外一人却置若罔闻,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攻向童震。
童震见此人冥顽不灵,勃然大怒,当即暴喝一声,赤手空拳攻向此人。
早在阮小七与此人大战时,童震便已看出此人棒法虽然精妙,可是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因此童震才有恃无恐地,不用兵器,只以拳脚迎战此人。
过了不到二十个回合,童震便看出那人的破绽,先是砸出一拳,将那人手中哨棒打落在地,随即又是一脚,直接将那人也踢翻在地。
那人刚想起身,阮小七的朴刀已然架在了此人的肩膀上。
“别动,再动一下,可就别怪爷爷我下死手了!”
童震借着微薄的星光,上下打量着此人。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五六,虎头虎脑,脸色暗黄,额头上长着三道横纹,看起来极像一头人形猛虎。
只是这‘老虎’有些营养不良罢了!
童震见此人长相,忽然想到一个人,于是对着阮小七吩咐道:
“小七休得无礼,想必这位好汉将我等误认为是前来谋财害命的强人,这才出手偷袭于我等。”
等到阮小七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朴刀收起,童震对着那人拱手解释道:
“我兄弟二人从山东而来,要到江州访友,因为着急赶路所以错过了宿头,这才来到这土地庙打算暂时休息一晚。”
“未曾想到阁下竟然先我等一步来此安身,以致于闹出了误会,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阁下见谅!”
见童震如此客气,那人终于开口说话:
“你们二人果真不是黄门山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