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李助上前扶起安道全,为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耐心劝解道:
“安神医,这李巧奴明面上与你两情相悦,但是暗地里却与截江鬼张旺那厮私定了终生。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只想着将你的钱财全都骗到手后,再一起离开建康府远走高飞!”
“小生等人得知此事以后,便想要将李巧奴诓出城来,让其当面与你说清楚此事,这才让酆泰和刘麟兄弟去‘请’你前来此地。”
“可是,这李巧奴实在不晓事,竟然当着小生的面,扬言说要让她的奸夫张旺杀了我等,然后再回城中杀了你,他们好拿着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银两双宿双飞!”
“小生为了神医你的安全着想,这才不得已将张旺和李巧奴二人杀死!小生又怕张旺那厮的同党为张旺报仇,加害于你,这才写下这几个血字,想要断了神医的退路,随我等一起到梁山上坐一把交椅,岂不快活?”
“小生未曾禀明神医便先斩后奏,还请神医降罪!”
说完,李助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懹等人全都跟着安道全一起跪在地上请罪。
其实以李助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给安道全跪下赔罪,可是李助也知道安道全的医术绝非浪得虚名,若是因为此事让安道全怀恨在心,到时候李助万一生病,安道全不用心救治,那他不就亏大了吗?
要是能用一跪,化解安道全心中的怨气,让其心甘情愿地到梁山入伙,那么李助觉得这份买卖还是比较值的!
安道全见状收起眼泪,皱着眉头,看向酆泰,沉声问道:
“酆泰兄弟,这李巧奴真和张旺那厮暗中有往来?”
他与酆泰认识最早,关系也最近,所以下意识问向酆泰。
酆泰闻言,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张血书,递给安道全:
“哥哥请看!这是李巧奴家中虔婆所写的血书,可以作为凭证!”
“另外,还有活闪婆王定六兄弟可以作为人证!”
王定六见酆泰指向自己,立即用他父亲的名义立誓,保证李巧奴肯定和张旺暗中来往。
安道全见人证物证俱在,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片绿油油的。
虽说李巧奴是个娼妓,可是自从和安道全相好以后,安道全便花费重金将李巧奴包下,视作自己的禁脔,不让李巧奴再接别的客人。
如今得知李巧奴对自己只是虚情假意,安道全心中对李巧奴由爱生恨,看了一眼李巧奴惨败的脸蛋后,“扑通”一声跪在李助面前,长叹一声道:
“罢了!罢了!我随你等同去梁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