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亲手擒住甄同这厮,到时候我等将其一起押送到东京城,相信你一定可以将功赎罪,甚至官复原职也未尝不可!”
“刘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
刘广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看到童震正对他毫无戒备之色,刘广心中感动不已,索性将心一横,咬牙对着云天彪说道:
“云兄,小弟被高封那个狗官陷害,承蒙甄寨主和梁山众搭救,这才使得刘广一家老小活命,这救命大恩,小弟岂敢不报?”
“不瞒仁兄,小弟如今已是这梁山兵马副都督,本应誓死效忠寨主和梁山,又怎敢以下犯上,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小弟只求仁兄看在你我往日的交情上,让开一条生路,放我等返回梁山,小弟在此感激不尽!”
云天彪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
“刘广,不是云某不顾旧情,只是这甄同伙同一众强贼占据八百里水泊梁山,所图非小,如今又收下你刘家三父子,可谓是如虎添翼,若是不能早日铲除,早晚会成为国家的心腹大患!”
“况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云某与风总管携天兵至此,就是要为国家效力,剿灭梁山众贼,以报陛下隆恩!”
“我又怎敢因公废私,放你等虎狼归山?”
刘广见云天彪铁面无私,一点旧情不顾,执意要与自己兵戎相见,心中哀痛不已,嗓音沙哑着问道:
“云天彪,你我相交十数载,莫非今日非得割袍断义、刀兵相对?”
云天彪心中虽然同样不愿与刘广割袍断义,但是想到自己职责所在,把心一狠道:
“刘广,云某还是那句话,你若是能够擒住甄同这厮,将功折罪,我愿以性命担保你一家平安无事!”
“可、可若是你仍旧执迷不悟、与这些水洼草寇为伍,那么你我二人今日就只能割袍断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