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日小弟确实冲撞了人家,若是不答应下来,只怕会触怒于他,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宗汤这才恍然大悟,微微颔首道:
“师弟所言倒也不无道理,那么明日我们便去樊楼,走上一走,如果这个童衙内是真心招待,我们便与他不醉不归!”
“他若是心生歹意,就凭我们兄弟的武艺,料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只是——”
李宗汤嘴上一缓,接着道:
“任兄,明日祸福难料,我看你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
任森低头沉吟片刻,不疾不徐道:
“李兄此言差矣!”
“我与两位兄长情同手足,岂能独善其身?”
“虽然东京城人人传言这玉面太岁飞扬跋扈,纨绔异常,但是小弟也曾听说过他曾在街头路见不平、暴打牛二的事情。”
“再说前两日,小弟还曾听闻这童衙内在相州杀了两只老虎,为当地百姓除了虎患,被人称作打虎英雄。”
“依小弟之见,这童衙内应该是诚心邀请,而不是摆下鸿门宴!”
“不过,我等也不能不防!明日我等多带几把短兵器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李宗汤与韦扬隐听完任森的分析,全都露出一副信服的表情,于是拱手答道:
“任兄韬略过人,我等一切全听任兄吩咐!”
……
童震将童娇秀送回家后,便带着众人回到了绿柳山庄。
贾居信和余呈在元阳谷时一直保护童娇秀,因此不知道童震偶遇韦扬隐三人的事情。
听到董澄讲完,贾居信对着童震拱手说道:
“衙内,这韦扬隐三人,小生倒是都曾听说过!”
“先说这任森,乃是东京城槚树村的一个大财主,先代尽皆显宦,家中财产不计其数。”
“任森此人为人清正、勇力过人,善使一杆烂银枪,江湖上人称银枪太保。不过他向来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也一直未曾出仕。”
“至于李宗汤和韦扬隐则是武举人,这李宗汤性格火爆,手中一口泼风大刀无人能敌,因此被人叫作火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