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厮杀了三四十个回合,仍然不见胜败。
童震正想加入战团,与董澄二人合力擒住红面大汉之时,又有二人双马走到近前。
左边之人,三十三四岁的年纪,同样八尺长短身材,生得虎头环眼,骑着一匹花斑点子马,肩上扛着一口泼风大刀。
右边之人,看年纪不过二十四五,身长七尺五寸,长须白面,相貌清正,气质儒雅,手中一杆烂银枪,寒光闪耀,坐在一匹火炭枣骝马上,好不光彩夺人。
见到董澄三人战在一处,那左边之人立即加入战团:
“师弟莫慌,师兄前来助你!”
一直在苦苦支撑的红面大汉见到来了帮手,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多谢师兄!你我兄弟联手,一块给这两个鸟人一点颜色瞧瞧!”
那气质儒雅之人先是看了一眼董澄等人,随后看到童震手里的箭矢,皱着眉头喊道:
“李兄、韦兄,暂且住手!”
那红面大汉闻言,根本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只是嘴上回应道:
“任兄,这些贼人趁着人多便主动出手伤人,要不是小弟有些本事,此时恐怕早就被他们这些贼人生擒活剥了!”
“此时一定不能善了,且待小弟和师兄把他们全都捉起来,送到官府问罪!”
闻听此言,董澄瞬间破口大骂:
“呸!你们这些贼人先是出手暗箭伤人,差点射杀我家衙内,随后又颠倒黑白,冤枉我等是贼人,我看你们三个才是贼人才对!”
红面大汉紧接着反驳道:
“放屁!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到这元阳谷打猎,我本来看见一头麋鹿躺在地上,便射了一箭,谁知那个小白脸怎么就出现在了麋鹿的身边?”
“我刚想过来解释一番,你就提刀杀了过来,你们不是贼人还能是什么?”
在一旁的汤隆见到红面大汉如此嚣张,气得勃然大怒,愤然插话道:
“你们三个鸟男女听好了,这位乃是枢密府的童衙内!你们三个若是识相的就赶紧乖乖下马受降,否则可别怪我们不讲江湖道义!”
那气质儒雅之人,听到汤隆的话,心中微惊,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