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童震等人的则是一阵臭气熏天的味道。
那是潮湿、粪便、发霉、汗臭等多种难闻的气体相互混合的味道,童震等人纷纷屏住鼻子,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
乌良却反而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天堂一样,一脸享受地呼吸着这混浊不堪的空气。
“院、院长?”
“你你你,你来做什么?”
本来正在喝酒的狱卒们看到乌良突然出现,一个个急忙站起身来,吓得结结巴巴道。
乌良眉头一皱,正欲发怒时,再次感受到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腰间,幡然醒悟过来,对着狱卒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喝喝喝,兄弟们只管接着喝!”
“就当没看见过我!”
即使乌良这样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坐下继续喝酒。
平日里乌良对他们这些人说不上坏,可是也绝对说不上好!
谁要是敢稍稍违背乌良或者惹得乌良不高兴,那他就再也吃不上狱卒这碗饭!
因此这些狱卒没有不怕他的!
“钱六,你把牢房的钥匙拿给我,我去提几个犯人!”
现在乌良也无心在意这些人听不听自己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对着其中的一个心腹吩咐了一句。
那叫钱六的狱卒答应一声,随后就将墙上挂着的一串钥匙递给了乌良。
看到乌良一个劲地给自己使眼色,钱六当即试探性地问道:
“院长,你要提哪个犯人?”
“要不还是让我带几个兄弟去吧?”
乌良正想答应下来,可是身边的童震适时开口提醒道:
“乌院长,我们是奉了留守相公之命来提人的。”
“要不还是劳烦您带我们走一趟如何?”
“免得耽误了留守相公的大事,也省得耽误院长回家睡觉!”
听到童震的话,乌良心中暗骂一声,嘴上却干笑两声,对着钱六说道:
“既然事关重大,钱六,你们还是待在此处等候吧!”
钱六急忙拱手称是。
乌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童震等人去找李懹三人。
一直走到牢房的最深处,白毛虎马勥率先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兄弟独眼虎马劲,于是满脸惊喜地出声叫道: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