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微微颔首道:
“这位就是我们常常念叨的玉面阎王甄同(童震化名)哥哥!”
“两位还不赶紧拜见哥哥?”
杜迁与宋万二人相视一眼后,仅仅犹豫了一下就跪在地上行礼:
“小人杜迁(宋万)拜见哥哥!”
童震见状,心中知晓杜迁二人已经有意投靠自己,因此上前扶起杜迁二人说道:
“两位兄弟不必多礼!”
“先前各为其主,所以有得罪两位兄弟之处,还请两位兄弟多多担待!”
“我知道两位兄弟都是义气之人,王伦那厮被我杀死,二位兄弟肯定不愿独活。”
“但是两位兄弟可曾听说过那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看着低头不语的杜迁二人,童震继续说道:
“我未到山东之时,就听说过王伦那厮心胸狭窄,最是容不得人,否则朱贵兄弟也不会在这梁山上仅仅做一个小小的头目!”
“我想这王伦若不是仰仗着二位兄弟的武艺,他能让二位兄弟在梁山上做一把交椅吗?”
“就算是二位兄弟目前贵为寨主,可是王伦那厮真的信任过你们吗?”
“恐怕两位兄弟早就被他架空了吧?”
这几句话算是说到了杜迁二人的心坎里。
王伦确实早就已经将他们的权利架空,没人说起此事还好,童震今日提起这事,杜迁二人心中的不满便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杜迁与宋万二人无力反驳童震,只能齐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童震接着说道:
“那王伦从来不曾视你们为知己,你们何必为他而死!”
“是啊!甄同哥哥言之凿凿,二位哥哥何必对王伦那厮讲什么义气?”
“眼下两位哥哥能够得到甄同哥哥这样的豪杰如此看重,亲自劝说二位哥哥,实乃是两位哥哥天大的福分!”
“两位哥哥若是仍旧执迷不悟,岂是好汉所为?”
一旁的朱贵适时地劝说道。
杜迁与宋万二人彻底被说动,当即再次跪在地上,对着童震表忠心道:
“小弟杜迁(宋万)愿为哥哥效劳!”
“好!两位兄弟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