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心去投奔王伦,但是听说王伦嫉贤妒能之后,便绝了这个心思。
阮小五见到童震如此慷慨,一出手就是上百两的银子,满脸兴奋地站了起来,对阮小二和阮小七说:
“二哥、小七,我们不是常说没有人识得我们兄弟的一身本事吗?眼下难得哥哥特地诚心来此邀请我们入伙,我们何不跟着哥哥一起过几日快活日子?”
闻听此言,阮小七瞬时拍掌叫好,同样对着阮小二劝说道:
“五哥说的甚得我心!”
“二哥,既然哥哥识得我们兄弟三个的本事,对我三人又如此慷慨赤诚,我们便为哥哥舍了这条命又有何妨?”
阮小二抬头看了看阮小二与阮小七,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金子,最后把目光投向童震。
看到童震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阮小二把心一横,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来,径直走到童震的面前,推金山、倒玉柱,一脸严肃道:
“小弟兄弟三人愿意随哥哥入伙,从今以后,我兄弟三人必定舍命为哥哥效劳,还望哥哥收留!”
阮小五与阮小七见状,学着阮小二一般跪在地上,拱手说道:
“还请哥哥收留!”
童震看着自己如此轻易地就收下了阮氏三兄弟,心中不免澎湃激荡,口中连说:
“好!好!好!”
“有三位兄弟助我,简直是如虎添翼!如此一来,想要打破那梁山,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与此同时,童震急忙扶起三个人,招呼三人重新坐下后,众人一起举杯喝酒。
酒过三巡,童震看着阮氏三兄弟仍旧清醒,缓缓开口问道:
“不知三位兄弟对这梁山的强人了解多少?”
阮氏三兄弟中最为稳重的阮小二喝了一杯酒后,主动开口答道:
“哥哥有所不知,梁山上的那伙强人,为首的叫作白衣秀士王伦,二寨主唤作摸着天杜迁、三寨主则姓宋名万,绰号云里金刚。”
“这三人手下,还有一个叫旱地忽律朱贵的头目在李家道口开酒店,专门负责打探消息、招接四方好汉。”
“这几个人本事倒是稀疏平常,不过倒也聚集了五七百人,还算有些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