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林冲深得柴大官人的青睐,若是为了高俅捉了林冲,恐怕又折了柴大官人的脸面。”
盖天锡低头思考良久,抬头对着自己的父亲笑道: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看父亲不如就明面答应下来,暗地里授意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不去管那林冲。这二人人生地不熟,在沧州城还是父亲您说算!”
“倘若他日高俅那厮追究起来,您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何况这样也可以在柴大官人那里有个交待了!”
“好!我儿妙计!”
盖太守忍不住拍手叫好,当即决定就用这个方法对付富安二人。
富安与陆谦二人离开太守府后,二人均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所以没有去驿馆休息,看到旁边有个酒馆就坐了进来,索性一同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陆虞候,我看那沧州太守父子二人似乎对高太尉的命令有些抵触,你说我等该如何是好?”
富安张嘴要了一些酒菜之后,看到大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开口问道。
陆谦闻言,眉头拧成一团,想了想后出声答道:
“不如我们自己请来这牢城营的管营和差拨二人,对他二人许以重金,让他二人找个借口将林冲捉起来如何?”
富安紧锁的眉毛顿时舒展开来,忍不住大声称赞道:
“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也不用管那什么狗屁盖太守了!”
“他若是听从太尉大人的命令捉捕林冲,那就皆大欢喜;否则,我一定要在太尉大人面前好好的参他父子一本。”
说话时,富安的脸上露出一副阴狠的表情。
陆谦的脸上同样出现了一丝喜色,当即叫来小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让他去请牢城营的管营和差拨二人来此一叙。
二人说了半天,浑然不知他们所说的话,都被童震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