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
看到武松从屋里走出来,童震的脸上立时挂满了笑容,豪爽道:
“多谢武松兄弟赏光,我们现在就去沧州城如何?”
武松拱拱手,表示答应。
童震见状,与柴进庄上的门客说了一声之后,就拉着武松与刘唐、刘通三人一起前往沧州城吃酒。
柴进的庄子距离沧州城只有几十里路,众人骑着马,走得倒是极快。
远远地看见一座张家酒馆,童震立时招呼武松三人走了进去。
这酒馆不大,只有一个雅间,好在此时没有人,童震四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雅间里面。
童震先和小二要了许多酒菜,然后又将武松刘唐三人相互引荐。
酒过三巡之后,童震对着武松主动问道:
“先前叙话时,小可听出二郎对柴大官人似是颇为不满,敢问这是为何?”
武松闻言心中的郁闷情绪一发爆发出来,借着酒劲一股脑地将自己这小半年来在柴进家中的遭遇讲了出来:
“不瞒各位好汉,我本是清河县人,在家中行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因此本县人都叫我武二郎。”
“半年前,我醉酒之后,与本县机密起了争执,一气之下一拳打死了那机密,为躲官司才来投奔这柴大官人。”
“我刚来时,柴大官人对我倒是还算礼遇,可是时间一长,他便对我日渐疏远,就连庄客下人也对我百般嘲笑,暗中刁难。”
“因此我心中郁闷,酒后便发些牢骚,不畅快时就与那些人厮打起来。由是柴大官人对我心生厌恶,虽未逐我出庄,但是却不准我喝酒!”
最后,武松重重地叹息一声:
“唉!若不是我身上还有官司,我早就回那清河县去寻我哥哥了!”
“谁愿意在这里受这般鸟气!”
听到武松的叹息,童震却哈哈大笑起来,武松误以为童震在笑话自己,瞬时间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对着童震怒声质问道:
“你这人好没道理!”
“我拿你当做知心朋友,你却嘲笑于我,莫非讨打不成?”
刘通见武松对童震无礼,登时站了起来,对着武松喝叱道:
“武松!休得对我家衙内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