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孙静的眼睛里登时露出一丝阴狠的目光,嘴角邪魅一笑:
“就算是错捉了陈家父女,难道太尉大人还要向着他们负荆请罪不成?”
“真到那个时候,太尉只要一口咬定说自己是受了王庆的蒙骗,然后您把王庆狠狠地修理一顿,发配到偏远之地不就行了?”
高俅立时哈哈大笑,止不住的拍手称赞道:
“哈哈!孙推官果然妙计!”
孙静连忙谦虚了一句,“下官这些乃是雕虫小技,不值太尉一提!”,说完又提醒高俅道:
“下官听闻陈希真父女二人俱有一身好武艺,太尉还需多派人手前去捉拿,免得被二人走掉!”
高俅同样知道陈希真有一身好武艺,因此心中打定主意,即刻命令党世英、党世雄二人带着五百禁军前去陈希真家拿人。
等党世英与党世雄等人到达陈希真家时,却发现偌大个宅院早已没有了一个人影!
听说党氏兄弟无功而返,高俅气的大发雷霆,一连摔碎了十几个上好的汝窑瓷器才算是暂时消了气。
“看来这王庆所言非虚,下官料想陈希真父女二人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逃命去了!”
“既然如此,童震那里暂时还动他不得,太尉且等陆谦与富安二人的消息吧!”
“也只好如此了!”
事已至此,高俅只能咬牙同意孙静的建议,一边派人发布海捕文书通缉陈希真父女二人,一边等着沧州传回消息。
且说前天夜里,陈丽卿蹑手蹑脚地回到家中,刚到自己的闺房门口时,猛地发现自己的父亲陈希真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经过陈希真的审问,陈丽卿尽管百般遮掩,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实情。
听说童震就是玉面阎王的时候,陈希真只是稍微有一些震惊,但是脸上仍旧毫无波澜。
等到听说陈丽卿与童震一起救走林娘子,为了灭口而杀死高坎的时候,就算陈希真再好的养气功夫,也彻底沉不住气了!
思虑再三之后,他决定趁着高俅等人还不知道高坎已死的时候,立即带着陈丽卿逃出东京城。
虽然陈丽卿口口声声说她与童震计划的多么多么地天衣无缝,绝无暴露的风险,但是一贯谨慎多谋的陈希真还是坚决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