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以后再给这些人涨工钱!
二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这些工匠住的地方。
经过一番谈话以后,童震对这些人有了一些了解:
两个酿酒师,是一对王姓父子。这二人曾因私自酿酒被人举报,畏罪逃到开封府,无以为生,只好卖身为奴。
两个铁匠则是一对师徒,卖身的原因和王姓父子大同小异。
三个陶瓷匠则互不认识,都是逃荒到此。
只有唯一的医师有些来历,这人姓张名岐,年纪已过四十,是吕振在回来的途中遇到的。
据说当时正有两三个土匪追杀他,吕振出手吓走土匪以后,得知吕振在招人,就求着吕振将他收下。
吕振后来得知他是个医师,在四五年前被元阳谷的土匪捉到山上,最近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童震和众人一起交谈了几句,吩咐王姓父子明天开始酿酒,然后就让他们和铁匠、医师几人先行回去,只留下三个陶瓷匠。
将自己画好的简易蒸馏装置的图纸拿了出来,童震沉声说道:
“你们三人,谁先将这个东西造出来,并且经过我的检验合格以后,我赏他一百两银子!”
接着又为三人讲解一番需要注意的事项,三人全都听得格外认真,一个个憋着劲想要先拿到这一百两银子的赏钱。
童震看着三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看着四周无人,童震想起拜师的事情,低声跟贾居信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问计:
“学究,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贾居信眼珠转动,苦笑一声回答:
“依小可之见,衙内若想救下苟邦达,只有两个办法。”
“哦?不知是哪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嘛,自然是直接去求枢密大人,只要枢密大人不再追究,那苟邦达别说活得性命,甚至还能官复原职。”
童震在心里白了贾居信一眼,这个办法他也能想到!
贾居信似乎有所感应,连忙说道:
“这第二个办法就是李代桃僵。衙内亲自出面买通看守苟邦达的牢头和狱卒,谎称苟邦达暴毙而亡,到时候再找一具相貌相近的尸体冒充。”
“只是这样一来,只怕会有败露的一天,那个时候衙内不好和枢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