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一阵困意席卷全身,童震便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精神抖擞的童震再一次来到了陈希真的家门口。
这一次没等敲门,昨日的年轻门子就打开了大门,对着童震施礼道:
“老爷在府中等候衙内多时了!”
“还请衙内随小人入内!”
童震闻言欣喜若狂,急忙对着焦挺吩咐一声,就独自跟着门子进了大门。
片刻的功夫,童震就来到了昨日陈家父女谈话的客厅。
还没进门,童震就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闭目静坐在主位上。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清茶,燃着上好的海南降真香,香味入侵到童震的鼻孔里面,童震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格外清醒。
童震见陈希真没有开口的迹象,于是同样沉默地对着陈希真拱了拱手后,十分自觉得坐在主位下首的座位上,学着陈希真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主位的陈希真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童震同样在闭目养神,不禁地点了点头,又从上到下打量起童震。
陈希真看着眼前面如冠玉、气宇轩昂的童震,在心中生出赞赏之意,不过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淡淡道:
“不知童衙内今日因何而来?”
童震闻言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陈希真盯着自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拱手道:
“学生童震拜见陈先生!”
“学生今日前来是为拜先生为师!”
“不知先生可愿收下学生?”
陈希真不着急回答,反问道:
“童枢密手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而老朽只是一个小小的南营提辖,如今也已告休在家,衙内为何好坏不分,舍近求远呢?”
“先生此言差矣!”
“家父帐下能人异士虽多如牛毛,可若论真本事,无一人能及先生之万一!”
“先生不仅武艺高强、智谋超群,更有经天纬地之才。”
“我若是不拜先生为师,才是真的不分好坏,舍本逐末!”
童震的彩虹屁十分自然的送了出来!
陈希真虽然一心修道,追求无为而治,可是对于童震的夸奖仍旧十分受用。
看着童震的眼神立刻变得亲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