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最后给了贾居信二人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吕振和贾居信嘴上连忙应声称喏,心却如同兔子般一直上窜下跳。
童震见一旁的焦挺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赶紧说道:“焦挺,你依旧跟在我身边做贴身护卫!”
焦挺咧嘴一笑,心中满意至极,他知道童震不仅是让他当护卫,童震这是拿他当做心腹!
分派完任务,童震又嘱咐三人今天的谈话绝不能外泄。
见三人一脸严肃的答应下来,童震便与三人接着吃酒聊天,等到月色已深,众人才各自回屋休息。
童震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与贾居信和吕振知会一声,童震便带着焦挺赶回童府,他要去给童贯请安。
当然了,再顺便要点银子花花!
刚进大门,童震就发现西边的门房外面挂着一个人,满身鞭痕,明显是遭受了酷刑,此时挂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门子刚欲回答,却听到已经有人提前说道:
“衙内,这是个飞贼,昨夜来府里偷盗,差点偷去枢密的玺印,幸好被我大哥及时发现,才将这飞贼捉住。”
“枢密大人吩咐等着今天一早将此贼送到官府治罪,我大哥怕他逃跑,就先将他挂在了这里。”
童震凭借声音就已经知道说话的人正是董杰,正要讲话时,被挂着的飞贼却突然开口说话:
“呸!你才是贼,爷爷我是劫富济贫的英雄好汉!若不是我昨夜吃醉了酒,谁能捉住我?”
那飞贼看上去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说话却仍旧中气十足。
童震一时来了兴趣,对着飞贼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飞贼闻言睁大了眼睛,仔细瞧了瞧童震,不禁在心中感叹:好一个风神俊朗的少年!
脸上却仍旧露出不屑的表情,反问童震:
“你这小子又是谁?爷爷的大名为何要告诉你?”
“大胆!”
“大胆!”
焦挺与董杰几乎同时呵斥道。
看到童震摆了摆手,刚要走过去给那飞贼吃些苦头的董杰,只能阴狠地看了飞贼一眼,冷哼一声,转头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