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居信,虽然不能一时半刻见识他的本事,但是能被人叫做小张良,想必并非浪得虚名。
尤其是刚刚这二人表现的还算义气,即使他们性格有所缺陷,童震也有信心让这二人慢慢改正。
别忘了,他可是这东京城赫赫有名的玉面太岁!
“小可二人愿意誓死效忠衙内!从今以后定为衙内竭智尽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贾居信一脸兴奋地跑到童震面前跪倒在地,率先替吕振做出了选择。
如今贾居信已经年及四十,年轻时屡试不第,早就让他心灰意冷,无心科举。
很久之前就在心底萌生了投奔一位朝廷重臣作为幕僚的想法,可惜苦无门路,只能整日在这酸枣门外蹉跎度日,白白浪费了一身的计谋学问。
童震作为童贯的螟蛉之子,将来的成就简直不可估量!如今能在童震未出仕时跟随左右,将来何愁不能大富大贵?
何况贾居信半年前恰好听闻,童贯府上一个姓程的门馆先生,没有任何功名却出任了山东一个县的主事,转眼成为了一县之长,这可让贾居信又羡慕又嫉妒。
如今遇上了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想到这些,贾居信又转过头看向吕振,给吕振使了一个大大的眼色:“兄弟,你我二人所犯的本是死罪!却以待罪之身得到衙内的青睐,这可是我们兄弟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还不快快谢恩?”
吕振低着头略一沉吟,心中也做出了同样选择。
只不过看到适才侮辱他的邬长时,心中的恨意瞬间达到极致,话音一变:“若是衙内想要小人真心臣服,还需答应小人一个条件。”
“你且说来听听!”
吕振目露凶光盯着邬长,恨不得将钢牙咬碎,接着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这个无耻之人,以泄我心头之恨!”
邬长闻言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声音凄厉地叫喊求饶:
“衙内开恩!衙内开恩啊!小人也愿意誓死效忠您啊!”
“您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帮您捉住这两个贼人,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吗?”
“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童震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邬长,那神情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董杰与焦挺在童震的示意下放开了吕振,董杰二人默默退到童震身边,吕振则面带杀意,朝着邬长一步步逼近。
邬长见吕振向自己走来,他的心如坠冰窟,顷刻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吕振身上的冰冷杀意叫邬长瞬间清醒过来,邬长像狗一样爬向吕振,抱着吕振的大腿,涕泪横流地忏悔。
“吕兄弟,都怪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