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着河水下游走了不多时,果然见到一艘渔船,渔船边还站着一个壮汉。
这壮汉身躯长大,异常魁梧,燕颔虎须,双手一抓船板,竟然将装满了鱼虾的渔船一下子放倒,将鱼全都倒在附近的浅滩之上。
“嘶——”
“这人好大的力气!”
“那一船鱼没有一千斤也有四五百斤,再加上船只的重量,最少也有六七百斤,此人竟然一下扳倒,定非寻常之辈!”
李澜在心中啧啧称叹之际,高侗却已经打马走了过去,趾高气昂道:
“兀那汉子,休要在这里摆弄鱼虾,速速渡我二人过河,若是迟了,我定将你送到官府治罪!”
此话一出,瞬间惹恼了那大汉,将手中准备装鱼的竹筐一把扔在地上,怒声回应道:
“你是哪里来的鸟人,竟敢对爷爷这般无礼?且下来吃你家爷爷一拳!”
说完,这大汉就要抡拳去打高侗。
李澜见状暗骂高侗一声,急忙挤出一副笑脸,跑到那大汉面前赔罪道:
“好汉息怒,好汉息怒!”
“我兄弟二人乃是沂州城的官兵,奉高太守之命前往青州送信,怎奈被大河拦路,我这兄弟有些心急,所以一时间口无遮拦,得罪了好汉,还请好汉恕罪!”
“这是十两银子,全当是我兄弟的赔礼,还请好汉笑纳!”
不等那大汉反应过来,李澜就将银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那大汉先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然后又看了看李澜二人,半信半疑道:
“看在银子的份上,我暂且不与你们计较。不过,你二人真是到青州送信的?”
“你——”
高侗刚要说话,李澜就赶忙眨眼示意高侗不要多言,高侗想到自己还要靠李澜保护,所以只好硬生生止住,不再言语。
李澜随即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对那大汉说道:
“梁山贼人攻打沂州城,高太守特派我二人到青州送信求援,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才冲杀出来,若是耽误了时间,只怕沂州城不保!”
“因此还请好汉行个方便,送我二人过河,这十两银子便算是报酬,不知尊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