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见许久没有人回应自己,心中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放冷箭的不是鼠仙山的人?
方才童震也是通过那两支冷箭的威力和准度,猜测可能是出自雷炯和计稷之手。
毕竟普通人肯定不能有如此箭法,要不是他当初学会了陈希真的家传绝技空手入白刃,后来又从周侗那里也学了一些射箭和化劲的技巧,这两支箭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接住的。
当然了,这二人的箭法虽然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但是比起花荣肯定是大大不如,就算是比起童震自己,只怕也要稍逊一筹。
不过若是对普通人来说,能有如此箭法,也可以惊为天人了。
这也是为何雷炯二人见到童震空手同时接下两支暗箭后,直接将童震误认成是鼠仙显灵的原因。
如果走在最前面的不是童震,而是余呈等几个头领中的任何一人,那么此时就算不死,也难免受伤了。
“既然你们不是鼠仙山的好汉,那么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知道你们就藏在林子里,不要再装神弄鬼了,赶快出来一见!”
童震提高声音,又对着两边的密林喊了一遍。
装神弄鬼?
我看你才装神弄鬼呢?
是人不早点说,差点吓死我了!
雷炯腹诽一声,随即站起身,悄悄掸了掸了膝盖处的尘土,清了清嗓子,对着侯健说道:
“原来是侯健兄弟啊!”
“你为何带着官兵来我鼠仙山,难道你已经投靠了官兵?”
原来前面童震自报家门时,雷炯心中正高度紧张,所以根本没有听清楚,看着侯健等人穿着官兵的衣服,还以为侯健投靠了官兵。
侯健闻言眉头一皱,今天这雷炯怎么回事?
哥哥方才已经自报家门了,他怎么还说我投靠了官兵?难道他没有听说过哥哥的名头?
想到此处,侯健先是尴尬地看了一眼童震,发现童震神色如常,这才大声答道:
“雷寨主,计寨主,小弟现在已经到了山东济州梁山泊入伙,做了梁山好汉,跟随我家哥哥江湖上第一奢遮的好汉——玉面阎王甄同甄寨主一起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我身边这位就是甄同哥哥,哥哥早就听闻两位寨主的大名,今日特地前来拜访二位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