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跟着说:“行,我们送他去医院!”

原本以为出什么事的人听到是喝多了酒,顿时就没兴趣继续探究了。

主要是朱总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又不是小姑娘,能出啥事,难道还怕几个长相出众的年轻人对他欲行不轨不成?

保镖力气大,朱总被捂着嘴,把眼睛瞪成了铜铃,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迫被保镖提溜着离开了人群,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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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翊和董晓灵跟着林年上了他的车,朱总则被保镖带到了另一辆车上。

林年嘱咐保镖,打完多给朱总喝点酒,然后再送到医院。

保镖闻弦而知雅意,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去“照顾”朱总了。

董晓灵探头往另外一辆车的方向看了看,小声问林年:“年年 ,这没事的吧?”

林年神情平淡:“放心,没事。”

沈景翊觉得哪里有点奇怪,莫名有一种林年对处理这种事情特别熟稔的错觉?

其实还真不是他的错觉。

林年因着长相出众,又没有背景,上辈子遭遇过很多比这种恶劣得多的事情,处理得多了,自然就得心应手。

把人灌醉强行带走,一切都用醉酒解释是朱总这类人常用的手段,林年总结了他们逃避责任的技巧,再用到他们身上,发现大部分时候一样好用。

当然,上辈子他没有半点背景,手段不敢像现在这样直接粗暴。

这辈子他背靠林氏,没有出事的林氏在朱总这样的人面前,就是庞然大物,习惯以钱权压人的“朱总”,也会感受到被压的滋味的。

朱总还得庆幸自己没有来得及用强,不然就不仅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挨一顿打的确比丧失背后所有资本强不是吗?

林年的眼底压着一抹冷漠,细究起来是带着几分恶劣的,可是他微微蹙眉,半阖着眼时,看起来却像悲悯。

沈景翊和董晓灵只看到了林年的忧郁脆弱,一时间完全忘记了朱总,忙关心起了林年的情绪。

林年可是差点被朱总欺负,他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