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抚着胸前花白胡须,缓缓起身,动作迟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与不屑:“先生自比管仲、乐毅,辅佐刘皇叔多年,声名远播于天下。可为何让皇叔屡战屡败,如今竟狼狈逃窜至江夏,寄人篱下,连一寸立足之地都无?”
此问直击要害,字字诛心,精准戳中刘备集团的痛处,意在嘲讽诸葛亮徒有虚名,无能辅佐刘备,反而让其陷入绝境。堂中众人皆目光灼灼地盯着诸葛亮,等着看他如何自圆其说,不少人眼中已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诸葛亮却神色不变,羽扇轻摇,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穿透堂内的凝重气氛:“子布先生此言差矣。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刘皇叔虽屡经波折,却始终心怀天下,坚守仁义之道,不愿屈身事曹,此乃英雄之志,非贪生怕死的庸人所能理解。”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坚定,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昔日高皇刘邦数败于项羽,被困荥阳、成皋,身陷绝境,却最终能垓下一战定乾坤,开创大汉四百年基业。胜负乃兵家常事,岂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先生这般论调,未免太过短视。”
一番话掷地有声,引经据典,既有力反驳了张昭的嘲讽,又抬高了刘备的志向与格局,让张昭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狼狈地僵在原地。诸葛亮乘胜追击,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先生若只知嘲讽一时之败,却不见刘皇叔于乱世之中坚守初心,收纳流离失所的百姓,招揽天下贤才,与曹操的残暴不仁、嗜杀成性形成鲜明对比,便不配为江东名士,更不配为吴侯谋划。”他目光直视张昭,语气带着几分凌厉,直击要害。
“如今曹军虽势大,却劳师远征,将士疲惫不堪,且北人不习水战,水土不服,此乃致命之短。江东若能与刘备结盟,凭借长江天险,以逸待劳,定能大败曹军,保全江南之地。”
“反之,若屈膝降曹,吴侯虽能保一时安稳,却难免受制于曹操,最终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江东基业也将拱手让人,百年祖业毁于一旦。”这番话字字切中要害,句句关乎江东存亡,让堂中不少人暗自心惊,神色渐渐凝重。
虞翻见状,不愿让诸葛亮占据上风,连忙起身反驳,语气急切而尖锐,带着几分咄咄逼人:“曹军数十万大军压境,势如破竹,席卷荆襄之地,所向披靡。先生却在此大言不惭,夸大其词,莫非是想欺瞒吴侯,让江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虞先生何出此言?”诸葛亮目光一凛,羽扇微微一顿,语气陡然加重,气场全开,“曹军虽众,却多为收编的袁绍、刘表旧部,军心不齐,各怀异心,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且长途奔袭千里,早已疲惫不堪,战力大减。”
他语气笃定,仿佛亲眼所见,句句有据可依:“亮曾派人事先探查曹军虚实,曹军之中,疫病已悄然蔓延,不少士兵染病在身,卧床不起,战斗力大打折扣。反观江东,兵精粮足,将士用命,又有长江天险阻隔,何惧曹军?”
诸葛亮话锋直指虞翻,语气带着几分斥责:“先生劝吴侯降曹,莫非是贪生怕死,想保全自身富贵,而置江东百姓与祖宗基业于不顾?这般言论,与卖国求荣何异?先生就不怕被后世唾骂,遗臭万年吗?”
虞翻被问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眼神躲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狼狈地退回原位,低头不语,满脸羞愧。顾雍见状,不甘示弱,也起身发难,试图挽回降曹派的颜面。
“先生辅佐刘备,却未能守住荆州重地,致使皇叔兵败如山倒,仓皇逃窜。如今仅凭江夏一隅之地,便想与江东结盟,莫非是想借江东之力,为自己谋求喘息之机,实则是拖累江东,让我等为刘备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