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浑身是血,冲了进来,大声道:“将军,曹军发起总攻了!东南角的城墙已被攻破,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樊城,我们快要抵挡不住了!”
关羽立刻提刀冲出船舱,只见曹军士兵如黑压压的潮水般涌入樊城,四处烧杀抢掠。他怒喝一声,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光闪过,几名曹军士兵应声倒地。赤兔马在乱军中纵横驰骋,如一道红色的闪电,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然而,曹军的兵力实在太多,杀退一批,又有一批涌上来。关羽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绿色的锦袍,力气也渐渐不支。张辽在阵前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忍,策马靠近,高声喊道:“云长兄,你已尽力,何必再作无谓的牺牲?孟德公真心待你,你若归降,他定会善待二夫人,保全城中百姓!”
关羽的动作顿了顿,他看到一名曹军士兵正举刀砍向一名年幼的百姓,立刻策马冲过去,一刀将那名士兵斩杀。他望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又想起船舱中的二夫人和城中哭喊的百姓,心中第一次有了动摇。
若他战死,二夫人落入曹操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城中百姓也会遭受屠戮。可若归降曹操,又违背了与兄长桃园结义的盟约,辜负了兄长的信任。忠义与责任在他心中激烈交锋,让他痛苦不已。
“云长兄,我知道你重忠义,不愿背叛刘备公。”张辽看出了他的挣扎,继续劝说道,“你若担心对不起刘备公,我们可以约法三章。一,降汉不降曹;二,善待甘糜二夫人,保证她们的衣食无忧;三,若有刘备公的消息,立刻放你离去,前往投奔。孟德公求贤若渴,定会答应你的条件。”
关羽望着张辽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城中四处逃窜、哭喊不止的百姓,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勒住马缰,对着张辽高声道:“若曹操能答应某这三件事,某便暂时归降;若不答应,某今日便战死于此,与樊城共存亡!”
张辽立刻策马回到曹军阵中,将关羽的条件禀报给曹操。曹操得知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关羽归降,别说三件事,就算三十件事,我也答应!”他亲自来到阵前,对着关羽拱手道:“云长将军,你的三个条件我都答应。我已在许昌为你准备好府邸,定会善待二夫人和城中百姓。”
关羽翻身下马,对着许昌的方向拱手道:“某并非归降曹操,而是归降大汉朝廷。若有兄长消息,某即刻便走,还望丞相遵守诺言。”说罢,他将青龙偃月刀插入刀鞘,带着残余的亲卫,前往安置二夫人的船舱。
曹操连忙说道:“将军放心,我一言九鼎,绝不会失信于你。”他望着关羽的背影,眼中满是赞赏与惋惜。
关羽带着二夫人和残余的亲卫,随曹操前往许昌。途中,曹操对关羽百般拉拢,不仅每日赠送黄金锦缎、珍馐美味,还将吕布的赤兔马赠予他。要知道,赤兔马乃天下第一宝马,曹操对其喜爱不已,却为了拉拢关羽,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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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接过赤兔马的缰绳,抚摸着马背上光滑的皮毛,对着曹操拱手道:“多谢丞相厚赠。有了这匹宝马,某若得知兄长消息,一日之内便可与他会合。”曹操听到这话,心中一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强装笑脸。
郭嘉见状,上前劝道:“孟德公,关羽虽有归汉之心,但只要他在许昌一日,刘备就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可以慢慢感化他,多施恩惠,或许有朝一日,他会真心归降。”曹操点了点头,只能按郭嘉所说,继续对关羽施以恩惠。
抵达许昌后,曹操为关羽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封他为偏将军,赐爵汉寿亭侯,赏赐无数。然而,关羽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将曹操赏赐的财物全部交给二夫人保管,每日只是在府邸中研读兵书,练习武艺,从不参与曹操举办的任何宴会。
一日,曹操特意邀请关羽赴宴,席间故意让几名美貌的女子侍奉左右,想要以此拉拢他。关羽却立刻站起身,对着曹操拱手道:“丞相,某与兄长结义,誓共扶汉室,不敢贪恋美色。还请丞相将这些女子送往甘糜二夫人的住处,侍奉她们的起居,某感激不尽。”
曹操心中更加敬佩关羽的忠义,也更加坚定了拉拢他的决心。他对身边的将领们感叹道:“关羽真乃义士也!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若天下人都能如他一般,何愁天下不定?”
与此同时,刘备在公安终于平定了蔡瑁的残余势力,与赵云的兵马会合后,立刻率军驰援樊城。当他们抵达樊城时,看到的却是一座残破的城池,得知关羽已随曹操前往许昌的消息后,刘备心中一痛,险些从马上跌落。
“云长……是我连累了你。”他哽咽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责与痛心。若不是他被蔡瑁残余势力牵制,未能及时驰援,云长也不会陷入如此绝境,被迫归降曹操。
西西安慰道:“刘皇叔,您别太伤心了。关将军是为了保护二夫人和城中百姓才暂时归降曹操的,他心中始终忠于您,一定会回来的。007叔也说过,关将军忠义无双,绝不会背叛您和桃园结义的誓言。”
007点了点头,附和道:“玄德公,西西说得没错。关将军此举实属无奈,并非真心归降曹操。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收复樊城,安抚城中百姓。同时,派人前往许昌,与关将军取得联系,告知他您的下落,让他伺机脱身。”
刘备立刻采纳了007的建议,派人乔装成商人,带着密信前往许昌联络关羽。使者历经千辛万苦,躲过曹军的层层盘查,终于在许昌见到了关羽。
当关羽拆开密信,得知刘备在公安平安无事的消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微微颤抖。他立刻收拾行装,准备带着二夫人离开许昌,前往公安投奔刘备。
然而,曹操却不肯放行。他派张辽前去劝说关羽:“云长兄,孟德公待你不薄,不仅封你为侯,还赠你宝马,对你百般信任。你为何要弃他而去?刘备如今寄人篱下,势力薄弱,你跟着他,只会受苦受累,难成大业。”
“文远,我与兄长桃园结义,誓同生死,此情非你所能理解。”关羽沉声道,语气坚定,“曹操虽善待我,但我已与他约法三章,如今得知兄长消息,自然要离去。他若执意阻拦,某只好强行突围,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回到兄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