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盯着田埂上被碾坏的麦种,又看了看周围农户期盼的眼神——谁不想多收粮呢?这时李逵扛着板斧凑过来:“王大叔,俺之前也跟您一样,觉得现代玩意儿不靠谱,可那发电机真能照亮!这种子您信俺一次,不信俺赔您十担粮!”
看着李逵拍得咚咚响的胸脯,王大叔终于松了口:“行!试种可以,但地得俺挑,活儿得俺亲自干,这新种子要是有半点差池,俺立马给它薅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老周赶紧从布袋里掏出小铲子,王大叔却摆手:“俺自己来!”他选了块靠近水泊的向阳地,土肥又透气,是梁山最好的麦田一角。
他蹲下身,用手指扒开土壤,先闻了闻土味,又摸了摸湿度,才示意老周倒种子。从翻土、播种到盖土,每一步都慢得像绣花,连盖土的厚度都用手指量着——必须是一指厚,多一分都不行。
种完后,王大叔从怀里掏出块红布条,系在旁边的竹竿上,又在旁边刨坑种上老种子,嘴里念叨:“俺倒要看看,你这城里来的金贵种子,能不能赛过俺的老伙计。”
当天傍晚,老周提着油灯来到王大叔家。院子里晒着刚收的干草,王大叔正蹲在磨盘旁擦锄头,锄刃被磨得雪亮。
“大叔,这是西西姑娘留的伴生剂。”老周递过个布包,“是用咱梁山土里的菌做的,撒在试种的地里,能帮种子扎根。”
王大叔打开布包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不是化学肥料的怪味。他点点头,把布包收进怀里:“俺晓得了,明早一早就撒。俺会盯着它们,要是真长好了,俺亲自给西西姑娘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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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走后,王大叔抱着伴生剂坐在门槛上。月光洒在磨盘上,他想起年轻时跟着爹学种麦的日子,爹说“土地不骗懒人,也不欺新人,只要对它好,它就给你粮”。他摸了摸伴生剂,心里悄悄盼着:新种子啊,你可得争点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大叔就扛着锄头去了麦田。他先给试种区撒上伴生剂,又用手把土扒匀,连每一棵种子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叔成了麦田里的“哨兵”。天刚亮就去看,中午顶着太阳守着,傍晚还要提着油灯照一照。他给试种区浇的水都是挑来的井水,比自家的麦田还上心。
三天后,试种区的土壤里冒出了嫩黄的芽尖,比旁边的老种子早发芽整整一天。王大叔蹲在田埂上,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芽尖,软乎乎的,透着生机。他嘴角悄悄往上扬,又赶紧绷住脸,转身去挑水。
与此同时,现代实验室里,我正盯着监测仪上的麦苗生长曲线。培育箱里的“梁选一号”已经长到五厘米高,叶片翠绿挺拔。